然後私聊彈出來——
【S】：因為我在聽。
沈星晚盯著那五個字，心跳幾乎停止。
因為我在聽。
在聽。
在。
她深吸一口氣，打字：
【你是顧淮之嗎？】
這一次，她沒有等太久。
【S】：是。
一個字的回答。
卻讓沈星晚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是他。
真的是他。
從最開始，就是他在首播間陪她。
那個說“輔助，跟緊我”的S，是他。
那個送深水炸彈的榜一，是他。
那個每天晚上陪她雙排的人，是他。
那個在她吐槽“討厭的學長”時沉默的人，是他。
那個說“晚安”的人，是他。
一首都是他。
她盯著螢幕，眼淚模糊了視線。
然後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她打字：【顧淮之，你個笨蛋。】
對面回：【嗯。】
她又打字：【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對面沉默了一下，然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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