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不一定比我們精。
她想起那些熬夜查資料的晚上，想起顧淮之畫的那些手稿，想起她自己寫的那些程式碼。
這些，不是誰都能比的。
“那怎麼辦？”學姐問。
顧淮之轉頭，看向沈星晚。
“你上次說，古箏配樂的事，有想法了？”
沈星晚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有。”
顧淮之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做。”他說，“做得比他們好，讓他們跟。”
沈星晚看著他的眼睛，突然笑了。
“好。”
接下來的幾天，工作室的燈幾乎沒滅過。
沈星晚白天上課，晚上就泡在工作室裡寫程式碼。三維建模比她想象中複雜，古塔的每一層、每一個細節都要還原，資料稍微錯一點就要重來。
顧淮之也沒閒著。他負責建築圖紙的繪製，還要和隊友討論結構細節。沈星晚每次抬頭，都能看到他低著頭畫圖的樣子，專注得讓人不忍心打擾。
這天晚上，沈星晚盯著螢幕，眼睛酸得厲害。
她揉了揉，繼續敲程式碼。
一杯咖啡放到她手邊。
她抬頭，顧淮之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另一杯。
“歇會兒。”他說。
沈星晚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溫的，正好。
她想起剛同居那會兒，他也是這樣，半夜給她送牛奶。
“你怎麼老在我累的時候出現？”她問。
顧淮之在她旁邊坐下：“因為我一首在看。”
沈星晚愣了一下。
一首在看？
她臉微微紅了，低頭假裝喝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