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進入第二週,沈星晚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每天早上她起床,餐桌上都己經擺好了早餐。雖然只是簡單的麵包牛奶,或者粥和雞蛋,但每天都不重樣。
她問他:“你做的?”
顧淮之搖頭:“買的,樓下早餐店。”
沈星晚“哦”了一聲,沒多想。
但後來她發現,他買的永遠是她愛吃的那幾種。
豆沙包,她愛吃。茶葉蛋,她愛吃。豆漿,她愛喝甜的,他買回來的永遠是甜的。
有一天她起晚了,匆匆忙忙抓起麵包就跑。跑到教室才發現,麵包是他提前抹好果醬的——她愛吃草莓醬,他抹的就是草莓醬。
她愣住了。
他什麼時候抹的?
中午一起吃飯,她隨口說想吃麵。
晚上回來,餐桌上放著一份打包好的面,開啟一看——沒有香菜。
她不愛吃香菜,她說過一次。
他記住了。
晚上訓練,她揉了好幾次眼睛。打完一局,他遞過來一瓶眼藥水。
“你眼睛紅了。”他說。
沈星晚看著那瓶眼藥水,愣住了。
“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天。”
“為什麼買?”
顧淮之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你最近熬夜多。”
沈星晚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想起這些天的點點滴滴,腦海之中開始不斷地回想著這段時間以來發生過的種種事情。
他似乎對自己瞭解得很深很深,彷彿己經將她的一切都銘記於心一般——
他知道她愛喝冰可樂。
他知道她愛吃糖醋排骨。
他知道她不愛吃香菜。
他知道她熬夜會眼睛紅。
。的溫要牛喝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