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
“那……”她聲音有點抖，“你想是什麼？”
顧淮之沒回答，反問她：“你覺得呢？”
又是這個問題。
但這一次，沈星晚不想再錯過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我覺得，你不想只是搭檔。”
顧淮之沒說話。
沈星晚繼續說：“你記得我所有的喜好。你買我愛吃的早餐。你半夜給我送牛奶。你在我眼睛紅的時候買眼藥水。你……”
她頓了頓，聲音輕下來：“你看著我時，眼神不一樣。”
顧淮之看著她，眼神越來越柔和。
“還有呢？”他問。
沈星晚深吸一口氣：“還有……我也不想只是搭檔。”
說完這句話，她臉紅了。
紅得徹底。
顧淮之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女孩——她低著頭，耳朵紅得滴血，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卻還是把話說完了。
他嘴角慢慢勾起。
“沈星晚。”
她抬頭。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說：“我也不想只是搭檔。”
沈星晚愣住了。
他說了。
他說他也不想。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淮之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我喜歡你。”他說，“不是搭檔的喜歡，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喜歡。”
沈星晚看著他，眼眶突然有點溼。
她等這句話，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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