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和江雪出門後，公寓裡又安靜下來。沈星晚窩在沙發上看書，顧淮之在旁邊畫圖。星星趴在地板上，追著一隻玩具老鼠。
“顧淮之。”沈星晚開口。
“嗯。”
“你什麼時候學會煎雞蛋的？”
顧淮之頭也不抬。“你不在家的時候。”
沈星晚愣住了。“我不在家的時候？”
顧淮之放下筆，看著她。“你出差的那幾天，我在家練的。”
沈星晚想起上次出差，她去了三天。回來的時候，顧淮之給她做了一桌子菜。她當時以為是他點的外賣，現在想想，那些菜的擺盤確實不像外賣。
“你還練了什麼？”她問。
顧淮之想了想。“紅燒排骨、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
沈星晚看著他，心裡突然很暖。“為什麼練這些？”
顧淮之看著她。“因為你愛吃。”
沈星晚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顧淮之，你別對我這麼好。”
顧淮之看著她。“為什麼？”
沈星晚靠在他肩上。“因為我會習慣的。”
顧淮之伸手，攬住她的肩。“那就習慣。”
星星追夠了玩具老鼠，跳上沙發，趴在沈星晚腿上。沈星晚摸著它的背，看著窗外的陽光。
“顧淮之。”她輕聲說。
“嗯。”
“以後，我們一首這樣，好不好？”
顧淮之低頭看她。“好。”
沈星晚笑了。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
秦墨和江雪走了之後，公寓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但沈星晚發現，星星有點不對勁。
它不愛吃東西了。平時放下去就光碟的貓糧，現在剩了一大半。它不愛動了。平時追著玩具老鼠滿屋跑，現在趴在地板上，連尾巴都懶得甩。它不愛叫了。平時早上會用肉墊拍她的臉叫她起床，現在她醒了，它還在睡。
沈星晚蹲在星星面前，摸摸它的頭。“你怎麼了？”
星星看了她一眼，把頭扭過去。沈星晚心裡一緊。她轉頭看顧淮之。“星星是不是生病了？”
顧淮之走過來，蹲下來看了看。“可能是天氣熱，不想吃東西。”
沈星晚搖頭。“不對，它以前天再熱也吃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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