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想了想。“看了很多比賽錄影。對面輔助每一場比賽都在同一個位置放眼，放了三十場，三十場都在同一個位置。這不是習慣，是本能。”
臺下有人笑了。沈星晚繼續說。“資料分析沒有捷徑，就是多看、多記、多想。看多了，你自然能發現規律。”
論壇結束後，很多人圍上來問問題。沈星晚一個一個回答，顧淮之站在旁邊等。等所有人都走了，天己經黑了。
沈星晚靠著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累死了……”
顧淮之走過來。“講得很好。”
沈星晚抬頭看他。“真的？”
顧淮之點頭。“真的。”
沈星晚笑了。“那你學到了什麼？”
顧淮之想了想。“對面輔助習慣在大龍坑放眼。”
沈星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就這個？”
顧淮之也笑了。“這個就夠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並肩走著。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顧淮之。”沈星晚開口。
“嗯。”
“你說，他們會不會覺得我講得不好？”
顧淮之想了想。“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講的是對的。”
沈星晚看著他，心裡突然很暖。是啊，她講的是對的。不管別人怎麼看，她知道，她講的是對的。
回到公寓，星星蹲在門口等他們。沈星晚蹲下來，摸摸它的頭。“今天在家乖不乖？”
星星叫了一聲，跑向食盆。沈星晚站起來，看著它的背影。顧淮之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明天休息，不用早起。”
沈星晚接過咖啡。“那明天干什麼？”
顧淮之想了想。“睡到自然醒。”
沈星晚笑了。“好。”
她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燈火通明，星星在天上閃。她覺得，這樣的日子，真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