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想了想。“不嚴重，但需要休息。”
林墨點頭。“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叫我。”
他走了。訓練大廳裡只剩下沈星晚和顧淮之。
沈星晚低頭敷著冰袋，沒說話。顧淮之也沒說話。安靜了很久。
“顧淮之。”沈星晚先開口。
“嗯。”
“你以後能不能別總硬撐？”
顧淮之看著她。“好。”
沈星晚抬頭。“真的？”
顧淮之點頭。“真的。”
沈星晚看著他，心裡安定了不少。“那你這幾天別訓練了，好好休息。”
顧淮之想了想。“比賽怎麼辦？”
沈星晚看著他。“我來想辦法。”
顧淮之愣住了。“你想什麼辦法？”
沈星晚想了想。“韓哥說，對面那個教練太強了，我一個人跟不上他的節奏。但如果有你幫我，我就不怕了。”
顧淮之看著她。“我怎麼幫你？”
沈星晚開啟筆記本，翻到一頁。“你看，這是對面中單的資料。他在藍色方時，習慣在七分鐘遊走上路。但如果你在上路蹲他，他就會改變路線。我想讓你幫我測試一下，他到底有多少種變化。”
顧淮之看著那頁紙，慢慢笑了。“你是讓我當你的實驗品？”
沈星晚點頭。“嗯。”
顧淮之想了想。“行。”
那天晚上，沈星晚和顧淮之在訓練大廳裡待到很晚。沈星晚模擬對面中單的行為，顧淮之模擬自己的應對。兩個人一遍一遍地測試，記錄資料，分析規律。
星星在家等著他們。沈星晚回去的時候，己經快凌晨一點了。星星蹲在門口，看到門開了，跑過來蹭她的腳。
“對不起，”沈星晚蹲下來摸摸它的頭，“回來晚了。”
星星叫了一聲，跑向食盆。沈星晚看著它的背影，心裡有點愧疚。以前她從來不加班到這麼晚，星星也從來不餓肚子。
顧淮之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杯牛奶。“明天別加那麼晚了。”
沈星晚接過牛奶。“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