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看著她。“比賽場上，不是隻有資料分析。還有操作，還有意識，還有臨場應變。”
沈星晚想起顧淮之說過同樣的話。她深吸一口氣。“知道了。”
晚上，沈星晚和顧淮之走在回家的路上。星星在家裡等著他們。
“顧淮之。”沈星晚開口。
“嗯。”
“你說，我們能贏嗎？”
顧淮之想了想。“能。”
沈星晚看著他。“這麼有信心？”
顧淮之看著她。“因為你。”
沈星晚笑了。她靠在他肩上，看著夜空。今晚的星星很亮，一顆一顆，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鑽。
“顧淮之。”她輕聲說。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一首這樣嗎？”
顧淮之低頭看她。“會。”
沈星晚笑了。“這麼肯定？”
顧淮之看著她的眼睛。“因為是你。”
沈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靠回他肩上，把他的手握得更緊。星星蹲在門口，看到他們回來了，跑過來蹭沈星晚的腳。沈星晚蹲下來，摸摸它的頭。“今天在家乖不乖？”
星星叫了一聲，跑向食盆。沈星晚站起來，看著它的背影。顧淮之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杯牛奶。
“明天有比賽。”他說。
沈星晚接過牛奶。“我知道。”
顧淮之看著她。“緊張嗎？”
沈星晚想了想。“有一點。”
顧淮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別怕。”
沈星晚靠在他肩上。“嗯。”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星星在天上閃。沈星晚閉上眼睛，心裡很平靜。明天的比賽，不管結果怎麼樣，她知道，他們會一起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