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一下,老朱頓時慌得不行,心中既是恐懼,也有對馬皇后,朱標,還有朱雄英他們幾人的愧疚。
沒想到他們未來的這些遭遇,都是因為自己造孽而遭受的報應。
“林宇小子,那……那有沒有辦法可以化解這種報應呢?”老朱迫切的問道,他寧願這些報應落在他的身上。
“這自然是有的!”
“老馬,我剛剛不都說明白了,老朱頭之所以會有這些報應,那都是他自己造下的孽,只要他不要造這些孽,那自然而然就不會有報應了。”
“他老朱頭是皇帝,高高在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隨隨便便一句話下來,就可以讓很多人掉腦袋。”
“如果掉腦袋的這個人確實是觸犯了國家的律法,也確實該死,在這種情況下,砍了他的頭,那沒什麼。”
“但如果這個人沒有犯罪,完全就是冤枉的。”
“在這種情況下被你殺了,那就要承受一比巨大的業力。”
“就如同之前空印案,他老朱頭殺害了好多無辜的官員,導致他們落得一個冤死的下場,在這種情況下,就要揹負極大的業力。”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化解這些業力。”
“那如何化解這些業力呢?”老朱滿臉緊張的問道,這會兒,老朱對於林宇的話,己經深信不疑了。
“人都死了,就算是在想要補償他們,那也己經晚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第一點,他老朱頭下一個罪己詔,替那些無辜冤死的官員平反,恢復他們的名聲,告訴天下的老百姓,這些人都是被冤枉的。”
“然後,赦免他們的家人,其中有很多官員的家人都被株連了,這些人就更是無辜了,必須得赦免他們,在給他們一些補償。”
“可不要表示一下就算了,這些補償必須得落到實處才行。”
“只要這些被冤殺的官員心中的怨念徹底消散了,那落在他老朱頭身上的業力,也就差不多消散了一部分。”
“剩下的這一點業力,老朱頭自己也扛得住,也不會轉移到別人身上。”
“這只是空印案。”
“還有朱樉這個狗東西,在他封地裡面造的這些孽,他老朱頭也必須得想辦法去處理,畢竟父債子還,反過來也是可以的。”
“兒子在外面造的孽,他這個做老子的,必須得去處理好。”
“過去的事情處理完,那就是現在的事情。”
“至於胡惟庸這個案子,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對方犯罪了,確實是該殺的話,那無所謂,殺了也就殺了。”
“但對方是冤枉的,啥事也沒有幹,平白無故就被牽連進去了,那就不能殺,當然了,如果他跟著胡惟庸一起享受了不少的好處,就看他享受好處的程度了,要是享受了很多的好處,那也可以殺。”
“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殺人之後,卻是會有業力,這個東西看不見,也摸不著,但確確實實存在著。”
“哎呀!哎呀!”
林宇忍不住拍了一下,隨即說道“老馬,咱們一下子又扯遠了,剛剛不是在說他老朱頭的功過嘛?一下子扯了這麼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