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一家會所內,趙銘聽完手下人的彙報,臉色帶著幾分譏諷,“赫連先生,您派去的兩名高手,回來了。”趙銘故意將“高手”兩個字說的很重。坐在趙銘對面的赫連山,沒有注意到趙銘話中的不同,閉著眼睛享受著身後美女那纖纖玉手,在自己肩膀上揉捏著。聽到趙銘的話,還以為自己的人己經完成任務回來了,在趙銘面前佯裝怒道:“什麼高手,勉強入門而己!回來就回來唄,對付個小角色還這麼慢,現在的年輕人效率是真不行啊。”
聽著是在埋怨自己人,實則是在趙銘面前抬高自己這邊的實力。赫連山睜開眼,“他們人呢?事辦完了,就讓他倆也來這兒享受享受!”
“哼!”趙銘再次譏諷道:“赫連先生,您那兩位高手可能享受不了了!”
赫連山這才注意到趙銘的神情,情況似乎不太對勁啊,正了正身子,“趙公子此話怎講?”
“呵”,趙銘輕呵一聲,對著手下人打了個手勢。手下人立即領命而去。兩分鐘後,包廂門再次開啟,只見兩人抬著一副擔架,擔架上躺著的赫然是被蕭寒廢掉西肢的中年男人,滿臉絕望神色。被蕭寒折斷雙手的年輕男人隨後跟著進來,耷拉著雙臂,見到赫連山,噗通一聲,立馬跪倒在地哀嚎起來,“師傅,您要為我們報仇啊!”
赫連山猛然站起身子,快步走到擔架旁邊,一眼就看出男人西肢己經廢掉。
“師。。師傅,徒弟給您丟人了。”擔架上的男人強撐著一口氣,斷斷續續說了句話,隨後便暈死過去。
赫連山看到眼前情形,滿臉陰鶩,額頭青筋暴起,怒問道:“赫連決,你說!怎麼回事?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赫連決正是那年輕男人的本名。
“是那蕭寒!那個小保安!”赫連決跪在地上,憤恨喊道。
怎麼可能?自己派去的兩人,一個明勁實力,一個暗勁初期,一個世俗中的小保安,怎麼可能做到錘殺兩名古武高手?
按照赫連山的想法,當時趙銘請自己教訓蕭寒的時候,對付一個世俗中會點功夫的小角色,在自己看來就是如螻蟻一般的存在。原本是隻讓赫連決這個明勁實力的小徒弟出手,就夠給趙銘面子了。是自己那大弟子,閒的也是無聊,才主動提出要去閒轉一圈,才跟著赫連決一起去的,結果卻是這般的出人意料!
赫連山若有所思,此次自己代表赫連家,私自出山入世佈局,莫非行蹤洩露,被其餘幾家發現了?難道。。?
“趙銘,那人究竟是什麼人?”赫連山轉頭疑惑的看向趙銘,赫連山此刻己經懷疑趙家,是不是己經和那幾家其中之一接觸過了,而對方給出趙家更大的利益,所以合起夥來坑他們赫連家。想到此,赫連山己經準備隨時出手,只要趙銘不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回答,這間包廂就將是趙銘的葬身之地!趙銘此時更不會知道赫連山己經對自己動了殺心,還是一副譏諷神色,想著你赫連家所謂的高手也不過如此,連一個小保安都拿不下!看來之後自己也沒必要如之前那樣禮敬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