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這幾天開會多，對著電腦太久，右肩胛骨那塊總是酸。理療師按了一個鐘頭，當時鬆快了，回來又酸。”
“那就是沒找準位置。”劉正經走到她身後，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隔著真絲襯衫在她右肩胛骨內側緣按下去，“是這兒？”
李富珍倒吸一口氣——不是疼，是酸脹到極致之後被精準點中的感覺。她肩膀下意識往上聳，被劉正經左手按住肩頭壓回去。
“別動。你這邊斜方肌緊得跟擰了麻花似的，理療師按的是表層肌肉，酸脹的源頭在更深的地方。”
他拇指沿著肩胛骨內側緣往上推，找到一個硬結，指腹壓上去。李富珍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肩膀擴散到整個後背，連頸椎都跟著鬆了幾分。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個。”
劉正經：“前段時間跟一些人學習了醫武有關的知識。武道也做突破了，推拿正骨自然就會了。 ”
“你這內力透進來像針灸。”
“幫我找一套銀針。以後你們的老毛病不用去理療科排隊了。”
“針灸你也會。”
“醫武一家。內力探進去，穴位閉著眼睛都能找到。”他把手指從她肩膀上收回來，“另外幫我準備一批藥材，分成兩批——固本培元的主要給老人養生，養顏美容的你們用。地下室有空房間的話收拾一間出來，我泡幾壇藥酒，再做一批藥丸。泡酒至少一個月，藥丸陰乾也得等。”
“藥方靠譜嗎。”
“應該是沒有問題，等做好時候再找專業人員測試一下。”
“可以。”
李富珍低頭在手機備忘錄上記了幾筆：“藥材你列單子。地下室那間儲藏間歸你。”
劉正經把清單發過去。李富珍掃了一眼：“光有食材沒有步驟。”“步驟在我腦子裡。藥方可以公開，配比不能。你幫我批次採購，剩下的我親手來。”“懂了。鑰匙在你手裡。”
晚餐後，劉正經下到地下室，先把儲藏間清理出來。藥材還沒送到，他檢查了通風和溫度，騰出陰涼角落的位置。
從地下室上來，浴室裡熱氣氤氳。劉正經枕著池壁，林秀麗跪坐在池邊幫他按肩膀。長髮姑娘坐在池沿上，說最近練普拉提髖部總是卡。鵝蛋臉女孩伸出右手，說上次從池邊滑倒撐了一下地板手腕到現在還酸。劉正經挨個幫她們鬆解了筋膜——長髮姑娘的髖關節咔嗒一聲歸位，鵝蛋臉女孩的手腕揉了幾圈之後酸脹感當場消了大半。
李富珍裹著浴巾靠在軟榻上，手裡轉著香檳杯，看著浴池裡排成一排等著被“除錯”的女孩們：“你這哪是女團，是待檢修車隊。”
“檢修工不管飯，自己動手。連工傷補貼都沒有。”
李富珍放下香檳杯，赤腳走到池邊，伸手拽住他浴袍帶子，“理療做完了。該辦正事了。”
主臥。李富珍靠在床頭，墨綠色真絲睡裙的肩帶滑到臂彎，呼吸還沒喘勻。
李富珍：“以前一個人還能撐一兩個小時，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就撐不住了。頻率比以前快了很多——以前還能跟上你的節奏，現在完全跟不上。”
劉正經:“自然，我現在和你們做時還是算是收著速度的。”
李富珍：“你不收力的話，我們還要不要活。”
劉正經：“武道突破之後控制力比以前精準了——想收就收，想放就放，不需要刻意運氣。內勁控制收放自如。不排班不會流鼻血，但內力過旺依然煩躁、睡不著覺——陰陽協調是維持日常狀態的基礎。現在能精準控制節奏和頻率，排班效率大幅提升。”
李富珍聽完沉默了幾秒。她剛從床上緩過勁來，腦子還懵著，這番話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消化完。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盯著劉正經，表情不是驚喜，是那種“你說什麼”的茫然。
“你剛才說什麼。精準控制節奏和頻率——效率大幅提升。所以不是我們變弱了，是你變快了。你一個人頂以前好幾個。效率提升了，但同一個人撐的時間反而短了。”
”。來送人讓早明——針銀“：錄記的存儲未條一了多上錄忘備，著亮還幕螢機手。筆幾了記錄忘備啟開，機手的上櫃頭床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