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經狐疑地看著她，正要說話——
咚咚咚。又有人敲門。
他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高圓圓，懷裡也抱著個孩子，手裡提著一袋零食。
高圓圓看到屋裡的曾離，愣了一下。曾離也愣住了。
劉正經扶著門框，看著兩個女人，再看看兩個孩子，嘴角抽了抽：“這是......前妻開放日？”
高圓圓先反應過來，笑了：“喲，曾離也在啊。”
曾離也笑了：“巧了，你也來了。”
兩人笑得挺客氣，但氣氛有點微妙。
劉正經讓開路：“要不你們進來坐？我這屋子小，但擠擠還能坐。”
高圓圓走進來，把孩子放在床上。兩個孩子並排坐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你看，他們認識。”劉正經指著孩子，“血緣的力量。”
曾離和高圓圓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劉正經手機震了，楊密微信：她們都到了？
他回：你怎麼知道？
楊密：我讓她們去的。讓你一次性見完，省得一個一個來，耽誤複習。
他看著這條訊息，打字的手有點抖：你這是要我命。
楊密回：放心，死不了。她們不會打起來，最多互相陰陽怪氣幾句。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抬頭看兩人。曾離和高圓圓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聊的是孩子。
“我家劉年比你家念念大兩個月吧？”曾離說。
“嗯，大兩個月。”高圓圓點頭，“但念念個子高，隨他爸。”
“劉年也隨他爸，眼睛像。”
“念念鼻子也像。”
劉正經插嘴：“都像都像，我的種，能不像嗎？”
兩人同時轉頭看他。他趕緊閉嘴。
床上，兩個孩子玩起來了，劉年伸手抓念念的頭髮，念念也不哭，咯咯笑。
“你看，兄妹感情多好。”劉正經又忍不住開口。
“是姐弟。”高圓圓糾正，“念念是女孩。”
“對對對，姐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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