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經看著孩子，孩子正用小手指摳沙發縫。
“他叫什麼來著？”
“劉念。思念的念。”
“思念誰？”
“思念他爸。”楊密看著他，“雖然這爸不太著調，但好歹是親的。”
劉正經嘴角翹起來，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頭。孩子抬頭看他，咧嘴笑，口水流下來。
咖啡館的門被推開，進來兩個拿著自拍杆的女生。其中一個看到他們這桌，愣了一下，湊過去跟另一個嘀咕。
劉正經低聲說：“你被認出來了。”
楊密戴上墨鏡：“沒事。”
話音剛落，那個女生走過來，緊張地問：“請問，是楊密嗎？”
楊密沉默了兩秒，摘下墨鏡：“是我。”
女生捂住嘴：“天啊！我能跟你合個影嗎？”
楊密看了劉正經一眼，劉正經聳肩：“別看我，我是素人。”
楊密站起來跟女生合影。合完影，女生看向劉正經：“這是你男朋友嗎？”
“不是。”楊密說。
“前夫。”劉正經補了一句。
女生愣住了，看看他，看看楊密，再看看沙發上的孩子，眼神逐漸震驚。
“這......這是......”
“他兒子。”楊密說，“但不是他的。開玩笑的，是他的。”
女生腦子轉不過來，乾笑兩聲，拉著同伴跑了。
劉正經看著楊密：“你剛才那話，差點讓我社會性死亡。”
“讓你體驗一下當爹的刺激。”楊密端起咖啡。
孩子突然站起來，扶著沙發背，搖搖晃晃向劉正經邁步。
劉正經伸手扶住他：“會走了？”
“剛學會。”楊密說，“還不太穩。”
孩子在劉正經懷裡扭了扭，又掙扎著要下去走。劉正經把他放回沙發，他就扶著沙發背慢慢挪。
劉正經看著，突然說：“你說他以後知道了，他爸有三十六個前妻，會怎麼想？”
楊密挑眉：“三十六個？你都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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