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經挑眉：“那你當我什麼？”
孟子儀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當我偶爾想睡你的時候，你別拒絕。”
劉正經愣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前仰後合。
孟子儀臉紅到耳朵根，拿枕頭砸他：“笑什麼笑！”
劉正經躲開枕頭，看著她：“你知道你剛才那話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一個渣男在說話。”他指了指自己，“但你才是那個說出這話的人。”
孟子儀愣住了。然後她也笑了。
笑著笑著，她靠在他肩上，小聲說：“反正我不想當你女朋友。你這種人，當女朋友得累死。”
“那當什麼？”
“當......”她想了想，“當學習搭子？偶爾能開小灶的那種。”
劉正經認真點頭：“行，學習搭子，偶爾開小灶。”
孟子儀打他一下：“不許說出去。”
“說什麼？”
“說我們......”
“說什麼？”他裝傻，“說你來給我補課？本來就是補課啊。”
孟子儀瞪他一眼，然後靠回去。
兩人就這麼坐著，誰也沒說話。
風扇吱呀吱呀轉著，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
過了好一會兒，孟子儀突然說：“對了，田曦微好像也挺喜歡你的。”
劉正經轉頭看她：“什麼？”
“她這幾天老問我，你複習得怎麼樣了。”孟子儀說，“她平時話少，但每次提到你，眼睛會亮。”
劉正經想了想：“她那是關心同學。”
“不是。”孟子儀搖頭，“我認識她兩個月了，她什麼樣我知道。”
劉正經沒說話。
孟子儀看著他：“你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
“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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