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經吸了一口奶茶：“火了更好，下次採訪費可以漲價。”
王冰冰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還有笑意，彎彎的像月牙。
劉正經喝著奶茶，走回孟子儀和田曦微身邊。孟子儀盯著他，表情複雜：“你剛才那段，會被播出去嗎？”
“可能吧。”他吸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嘴裡嚼了嚼，“怎麼？你怕我火？”
“我怕你丟人。”
“丟人也是我自己丟。”他晃了晃奶茶，“你看，我還賺了一杯。這可是央視請的奶茶，市面上買不到。”
田曦微軟軟地開口：“你明天會上新聞嗎？”
劉正經想了想：“熱搜不至於，但可能會上本地新聞。”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標題大概是——‘奇葩考生：我的夢想是有錢，採訪費是一杯奶茶’。”
孟子儀被逗笑了，笑著笑著又瞪他。
三人往外走，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考點門口的人漸漸散去，地上留下踩扁的礦泉水瓶和散落的准考證影印件。
走到路口，劉正經停下腳步，看著兩人。“謝謝啊。”
孟子儀愣了一下：“謝什麼？”
“謝你們這幾天幫我補課。”他舉起奶茶，“雖然只換來一杯，但心意到了。”
田曦微眨眨眼，軟軟地說：“那你怎麼謝我？”
劉正經看著她，想了想：“請你吃燒烤？”
田曦微點點頭，眼睛彎彎的。孟子儀在旁邊撇嘴：“我呢？”
“你也一起。”劉正經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你們兩個都是我老師，我請客。”
孟子儀被他說得沒脾氣，瞪了他一眼，然後笑了。
路口，兩人往東，他往西。走出幾步，孟子儀突然回頭：“劉正經！”他停下。
“你肯定能考上。”她喊。
劉正經笑了，揮揮手裡的奶茶：“借你吉言。”
他轉身走進夕陽裡，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長。身後，田曦微看著他的背影，睫毛在夕陽裡投出細小的影子。
孟子儀碰了碰她：“走了。”兩人並肩走遠。
劉正經走到巷口，手機震了。掏出來一看，是孟子儀的微信：“採訪影片要是播了，發連結。”
他回：“怎麼？想截圖發朋友圈？”
孟子儀回：“截圖罵你。”
他笑了，把手機揣回口袋。巷子裡，幾隻野貓蹲在牆頭，盯著他手裡的奶茶。
他衝它們晃了晃：“別想了，這是央視請的，有紀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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