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的。”
景甜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劉正經，你聽到沒有？修到一半的時候，一次兩個多小時，一晚上可以一直做。”
“聽到了。”
“你之前一次一個多小時，我三天就起不來了。兩個多小時，一晚上好幾次，誰扛得住？”
劉正經想了想：“那等修到一半的時候，我少找你。”
“你找誰？孟子儀？那個田曦微？”景甜看著他，“她們扛得住？”
劉正經沒說話。
景甜轉身繼續走：“你知道我為什麼查了兩年嗎？”
“為什麼？”
“因為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的問題。”她看著前方的路，“為什麼別人能堅持，我不行？後來我才知道——不是你厲害，是你天賦太好了。一個人根本接不住你。”
“那你現在知道了。”劉正經走到她旁邊，“什麼感覺？”
“鬆了口氣。”景甜低頭看著地上的螞蟻，“至少不是我的問題。”
兩人走到車旁邊。景甜拉開車門，坐進去。
劉正經坐進副駕，手機震了一下。
掏出來看——田曦微的微信：“那你是願意來上海，還是我回北京？”
他打字：“等我先把北京的師父見了。”
田曦微秒回：“見什麼師父？”
“學怎麼把天賦收住。”
田曦微發了一串省略號：“能收住嗎？”
“能。收住了就不用找那麼多人了。”
田曦微又發了一串省略號：“那收住了之後，你來上海？”
劉正經正要回，景甜瞥了一眼他的螢幕。
“田曦微？”
“嗯。”
“問你去不去上海？”
“嗯。”
景甜掛擋，踩油門，車子駛出巷子。
劉正經把手機揣回口袋，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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