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離：“有道理。他已經禍害了我們三十六個，夠了。”
高園園：“那誰排第一？”
楊密：“@孟子儀 她已經接了今天中午。”
景甜：“那我排明天。”
楊密：“你確定？你扛得住？”
景甜：“我試試。不行就換人。”
曾離：“我排後天。”
高園園：“我大後天。”
劉正經看著手機螢幕，煎餅遞到手裡都沒接。
“小夥子，煎餅好了。”大爺喊了一聲。
他接過煎餅，咬了一口，單手打字：“你們這是給我排班？”
楊密：“對。你有意見？”
“沒有。就是覺得，你們對我真好。”
楊密：“好什麼好。我們這是怕你出去禍害新人。”
曾離：“對。你那些前妻已經夠了，別再增加了。”
高園園：“而且你那個‘天賦太好’的問題，我們已經確認過了。不是你的錯。”
景甜：“但也不是我們的錯。”
劉正經咬了口煎餅：“那誰的錯？”
楊密：“老天爺的錯。誰讓他把你生成這樣。”
劉正經笑了。他站在煎餅攤旁邊，一手拿煎餅，一手拿手機，看著前妻群給自己排班。
孟子儀的微信彈出來：“楊密跟我說了排班的事。”
“嗯。”
“我中午來。景甜明天，曾離後天，高園園大後天。”
“你知道了？”
“知道了。楊密拉了個小群，叫‘洩洪排班組’。”
劉正經差點把煎餅掉地上：“什麼群？”
“洩洪排班組。就我們五個——我。景甜。曾離。高園園。楊密。楊密是組長。”
“她組長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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