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全程在後面跟著，這會兒湊上來：“這個也是你認識的？”
“嗯。”
“她好像不太高興。”
“她就那樣。”
“哪樣？”
“嘴上不饒人。”
晚上六點，食堂。
劉正經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紅燒肉。西紅柿炒蛋。米飯，一共八塊五。
他剛拿起筷子，對面坐下來三個人。
娜扎把餐盤往桌上一放。趙露思坐她旁邊。孟子儀坐娜扎另一邊。
“你怎麼吃這麼少？”娜扎看了一眼他的餐盤。
“省錢。”
“你不是有那個什麼幣嗎？”
劉正經抬頭看她：“你怎麼知道？”
“丫丫姐說的。”
“比特幣。還沒賣。不知道能值多少。”
趙露思插了一句：“漲到多少賣？”
“漲到能買套房。”
“那你買了房，我們還能去蹭飯嗎？”
“能。”
娜扎把自己盤子裡的雞腿夾到他碗裡。趙露思也夾了一塊排骨過去。孟子儀看了一眼，把自己盤子裡的雞翅也夾了過去。
劉正經看著碗裡多出來的東西：“你們這是餵豬呢？”
“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娜扎瞪他。
“豬是誇我。能吃是福。”
娜扎被逗笑了。孟子儀在旁邊嘖了一聲：“你倆能不能正常點？”
“我怎麼不正常了？”娜扎轉頭看她。
“你給他夾雞腿的時候，能不能別那麼激動？湯都灑了。”
“我激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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