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說。”
“你那個表情——”
“什麼表情？”
陳峰張了張嘴，指著劉正經的臉，轉頭看陳師父：“師父你看他！”
陳師父頭也不抬：“活該。誰讓你話不說清楚。”
陳峰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廚房走，嘴裡嘟囔：“我說的是煮麵......就是煮麵......以後不說了......就說煮麵......”
劉正經看著陳師父：“他平時也這樣？”
“比今天好。今天你來了，他興奮。”陳師父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開始吧。今天站一小時。站完了教你呼吸。”
劉正經在院子中間站好。
陳師父搬了把竹椅坐在堂屋門口，翹著腿喝茶。陳峰從廚房探出頭，臉上還紅著，嘴裡叼著根麵條，含含糊糊地說：“師弟，腰直起來！別聳肩！”
陳師父看了他一眼。
陳峰縮回去了。
半小時過去，劉正經的額頭開始冒汗。這次腿沒抖，呼吸也穩。陳師父點了點頭。
一小時到，陳師父站起來：“今天站得不錯。開始學呼吸。”
他教了一套呼吸法——吸氣的時候把氣往下壓，壓到丹田。呼氣的時候把氣往上提，提到胸口。
“先練這個。練好了，就能把精力收住。”
劉正經試了幾次。第一次氣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第二次往下壓的時候太猛，肚子疼了一下。
陳峰端著一碗麵走出來，蹲在臺階上吃。吸溜了一口，抬頭：“師弟，你那個呼吸法，我練了三年才練好。”
“三年？”
“對。但你別怕。你天賦好，應該比我快。”他又吸溜了一口，“我練的時候，師父說我氣太短。你不一樣，你氣很足。就是不會收。”
劉正經又試了一次。這次氣往下壓的時候順了一點，但還是沒壓到丹田。
陳峰把面吃完了，碗放在地上，掰手指頭算：“師弟，你一天洩兩三次，一次一個半到兩個小時。一個月得搞多少小時？”
“沒算過。”
“九十到一百三十五個小時。”陳峰抬頭，一臉認真，“你一個月有四五天在搞。別人上班是朝九晚五。你是朝九晚五在搞。”
陳師父頭也不抬：“人家搞還有錢賺。你搞要倒貼。”
陳峰愣住：“師父，你當年搞的時候倒貼了嗎？”
陳師父看了他一眼：“我搞的時候你還沒出生。”
陳峰端著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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