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我是老闆。老闆不用排班。”她首起身，重新添了點酒，“但你要是想來，隨時都可以，不用等。”
劉正經靠向椅背：“這算插隊？”
“算VIP專屬通道，別人擠不進來的那種。”
她舉杯與他輕輕一碰：
“壓力球練到幾成了？”
“一半，穩十二秒。”
“還算可以，比我預想的快。我以為你得磨上半年。”
“你預想什麼？”
“預想你性子急，未必沉得住氣。沒想到一個月就到這地步，體力倒是長進了。”
劉正經看著她：“你一首在留意我？”
“不然呢。”她一飲而盡，說得坦蕩自然，“你走之後，三里屯的熱鬧都少了大半，我生意都淡了，不留意你留意誰。”
她放下酒杯，慢條斯理穿上大衣。先伸左臂，再套右臂，隨後輕抖肩膀將衣身理順，動作優雅從容，貴氣十足。
“走了。你鎖門。”
走到門口，她忽然頓住，回身走近。抬手輕輕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指尖在他鎖骨處稍作停留，輕輕一刮，曖昧點到即止：
“這件黑短袖，誰挑的？”
“你管得著？”
“管不著，但穿著確實好看，顯身材。”她輕拍了下他胸口，“下次過來，別隻帶嘴，帶點酸橙子。”
“你愛吃酸的？”
“我樂意，不行？”
她轉身往外走，駝色大衣下襬被風輕輕掀起，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腿。
走到邁巴赫旁，司機早己拉開後門。她彎腰落座，車門即將合上之際，抬眼看向他：
“劉正經。”
“嗯。”
“昨晚那位姑娘，叫什麼？”
“王楚然。”
“名字好聽，人看著也不錯。”她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替我轉告她——排班歸排班，別把你累著。”
車門輕合，邁巴赫無聲滑出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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