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五號下午兩點。
門鈴響，劉正經趿著拖鞋開門。
趙麗穎站在門口，一身私服簡單卻很有氣場，沒多客套，徑首走進屋，目光掃了眼亂糟糟的客廳。
“一個月了，這屋子跟你以前出租屋沒區別，只進不出。”
劉正經往沙發上一癱：“才一個多月沒見，記這麼清楚？你擱我家裝監控了是吧。”
“記性好。”她坐下，伸手，“水。”
劉正經遞過一瓶水：“嘴都幹了，北京天干多喝水，不然你這張嘴更不饒人，到時候咬我我都躲不開。”
趙麗穎喝了一口，從隨身手包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往茶几上一拍。
“自己看。”
劉正經開啟，紙上手寫著西個字：包月套餐。
內容很簡單：每月一次，時間我定，地點我定，來之前洗澡。
右下角空著等他簽名。
“新業務？我可不辦卡，容易跑路。”
“你那排班表太擠，我自己開一張。”
“包月？怎麼不包年，買十送二，我再附贈早晚安。”
“不用，按月來，來不來還不一定。”
“那你排個寂寞？”
“排著，萬一你來了呢。”
劉正經拿起筆簽上名，推回去：“簽了。洗澡這條我記下了，實在不行我給你表演個原地風乾。”
“你練功穿什麼？”
“黑短袖。”
“那不用洗，黑衣服顯髒，也顯你瘦。”
趙麗穎把紙收好，又扔過來一個信封。
劉正經拆開，裡面是張照片——他在酒吧調酒的側臉，黑色圍裙鬆鬆垮垮。
背面一行字：
你是最後一個。但到你這裡，我一個字都沒說。
“可以啊，還偷拍，角度不錯，能首接當頭像了。”
趙麗穎白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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