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飛首爾的航班上，劉正經靠著舷窗閉眼假寐。春節前排班表排得滿，過了個年又去印度大半個月、香港好幾天，韓國這邊堆了不少事。正赫學校親子運動會在明天，金泰熙和河智苑問了好幾次他什麼時候來。
落地仁川。李富珍在到達口等著，黑色大衣。正赫站在她旁邊，舉著張新接機牌——三個小人，兩大一小，底下歪歪扭扭一行韓文。
“寫的什麼。”
“爸爸來了不要走。”正赫把牌子舉高，“媽媽教我寫的。老師說字寫錯了，我說沒錯，媽媽教的怎麼會錯。”
“你媽教你的都對。”劉正經把他撈起來扛上肩頭，“除了教我韓語那次——她教我第一句就是‘我愛你’，我說行。後來發現全首爾就我不會說‘多少錢’。”
到家，李富珍把正赫安頓去寫作業，轉身從茶几下抽出兩張紙擱在劉正經面前。
“聽說你在印度排班比韓國多，我就更新了排班表：韓彩雅，孫娜恩，裴秀智，林珍娜，樸智妍，申敏兒，閔孝琳，金泰熙，河智苑，全智賢。這次只來幾天，明晚三女都在，其它人就下次安排了。”
“你還在意這些啊。”
“自然。”
她把第二張紙翻過來，“工作這邊——全智賢約你下午對臺本，IU想請你吃烤肉聊下張專輯，孫藝珍說有個電影專案等你。上次CJ酒會認識的宋慧喬也想約你吃個飯，說她考慮往中國發展，有些事想請教你。”
“分得挺清楚。”
“本來就分得清楚。是你老把兩樣混一塊。”李富珍收起手機，“正赫學校明天親子運動會，你上次答應他的，這趟補上。”
下午，全智賢與宋慧喬商量工作的事。
晚上，李富珍家。客廳只留了盞落地燈。正赫己經睡了，李富珍換了深藍色家居服，在廚房熱了兩杯牛奶。
“IU約明天晚上吃烤肉，孫藝珍約明天下午仁川品牌活動上聊。排班這邊，全智賢金泰熙和河智苑明晚。”
“嗯，先解決這幾個月的生理問題。”
她睡著了。劉正經把她往懷裡攬了攬，伸手把落地燈調到最暗。
第二天清早，親子運動會。
正赫穿了身新運動服，跟劉正經綁在兩人三足的繩子裡。起步沒兩步差點摔了，劉正經把他拎起來。正赫在空中掙扎說綁錯了，劉正經說綁錯了也能跑，這叫戰術配合。旁邊幾個家長看著這對父子，有媽媽湊過來跟李富珍說這爸爸怎麼看著這麼眼熟。李富珍說電視上見過吧，再看劉正經時正赫己經被他扛過了終點線。
下午，仁川某品牌活動現場。孫藝珍端著香檳杯走過來，黑色連衣裙。
“劉先生，上次你來韓國的時候我在CJ看了你的資料——你在印度和大長老那段，還有三里屯的經歷，很有故事感。我這邊有個電影專案，想讓你來試鏡——演你自己，本色出演。”
劉正經接過劇本翻了翻：“這個角色跟我經歷很像——挺有意思。具體合作你跟林靜對接，她管合同，我只管演。”
“那就這麼定了。”孫藝珍笑起來，“回頭我讓團隊把劇本發你。”
傍晚，烤肉店包間。IU穿了件奶白色衛衣，長髮編成兩條麻花辮，看見劉正經推門進來就站起來鞠了一躬，手裡一束花差點碰翻桌上的茶杯。
“歐巴你來了！坐這邊這邊！”她把花往他懷裡一塞，順手幫他把外套掛椅背上，“上次你在鹿野苑唱《心經》，我在音樂銀行待機室放，被經紀人罵了。她問我放佛經幹什麼，我說這不是佛經，是正經哥的專輯。她說你追星追到待機室來了，我說我還沒追到呢。”
“那你現在追到了。”
“還沒有！”IU從包裡掏出簽名本和金色馬克筆，端端正正放在他面前，“先簽名。上次在便利店你只給我寫了‘下次見’——沒有日期沒有署名，同學說這不算數。”
劉正經拿起筆寫了兩行。第一行照她唸的寫，第二行加了句：“聲音別學我，你有自己的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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