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看著那道人模人樣的背影,薄唇向上勾了勾。
原本她還在想,安河縣的事上面一定有人在暗箱操作。
畢竟出生證明和DNA,這些東西如果沒有相關部門的袒護,很難做到合理合規。
偏偏查起來,一切都正常,這才會導致很多人找孩子難核實訊息難。
再往上查,線索就斷了。
京市薛家?
這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秦晚拿著獎盃,雙眸微深。
對於薛宇來說,他只不過是遇到了個不識抬舉的平民百姓。
薛家在上面呆了太久。
普通人的人生,對於他們來講,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所以他並不覺得秦晚有什麼能威脅到薛家的。
薛宇怎麼也不會想到,陸捷之所以會走的這麼順,實際上就是因為他看不上的這個“普通人”。
他們能調查出來的,也只是陸捷和秦晚認識,只是湊巧。
殊不知這個湊巧,本身就是秦晚安排的對外資訊。
秦家之所以很難找到秦晚,也是因為她這個人,原本就是最高保密級別。
即便是陸捷這樣的位置,都沒有許可權得知秦晚的資訊。
更別說是薛家只是這樣隨便查一查。
大會一散,陸捷就走到了秦晚的身邊,完全沒有避險,甚至還換了個叫法。
“小師妹,走吧,我這個當師兄的,還得靠你才能蹭上師傅的一頓飯。”
薛宇走的早,還要回京覆命,完美的錯過了這個關鍵資訊。
但體制內的所有人都在,那邊還站在想要攀關係的向家。
向亦農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周圍的人,全都停了下來。
張主任眼都瞪大了:“小師妹?這位姑娘她和梁老,她……”
“我師傅的關門弟子。”陸捷笑道:“師傅他老人家恨不得只有小師妹這麼一個,我這個師兄就是白給。”
陸捷的身份是明的。
他的身後不僅有陸家,最關鍵是他的老師是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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