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婷坐在沙發上,雙手握的緊緊地。
她從來沒有期盼過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腳踏實地一步步地走著,為什麼老天爺還要這樣折磨她呢?
她墨文婷曾經以為,自己雖然沒有父親,但是母親是愛她的,結果有一天母親患上了憂鬱症,常年緊張壓抑的氛圍讓她心悸。
後來有一天,她認回了自己的父親,原本以為可以得到渴望多年的父愛,卻發現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現實打敗。
為了認回自己挽回自己家業的父親,不惜跑到母親的病房讓她作證,全然不問母親的病情。
認回自己就坦言代嫁這樣過分事情,從來不把自己的幸福放在心上。
自己不願意,甚至以母親的性命相威脅。
而現在,墨文婷才知道,這個所謂的父親,甚至是在得知展寧是有著暴虐傾向的人的前提下,還恬不知恥地說展寧是個不錯的物件,騙著自己嫁過來。
墨文婷的眼淚,再一次湧了出來,這次是真的徹底的心寒。
墨長天,虎毒尚且不食子,你這樣的行為,與禽獸何異?
墨文婷的指甲,因為用力地握拳,已經深深地陷進肉裡,可是這樣的疼痛根本不及心中的百分之一。
自己這一路走的這樣艱難,轉眼又是孤身一人。
墨文婷狠狠地大哭了一場。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與人言者只二三。
哭過之後,莫文婷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
只是回想起自己和展寧歡樂的回憶,墨文婷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面對展寧。
他是那樣好的一個人,自己因此傾心。
但是,如果這個人轉眼又變壞了呢?
或者其實他一直是用假面目再和自己相處,等著自己陷進去之後就會露出廬山真面目。
種種猜測,墨文婷無從判斷,但是她也無法推翻。
拋開展寧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說,墨清馨透露的這些秘辛,不管是真是假,都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如何面對展寧,至少現在是這樣。
幸虧展寧現在去出差了,墨文婷可以緩口氣想一想自己的情緒。
就在墨文婷舒了口氣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展寧的專屬鈴聲。
墨文婷下意識地接了起來。
“喜歡什麼顏色?”展寧開門見山的說道。
“誒?”墨文婷還沒有反應過來,嘴上順溜地說:“粉色。”
展寧在電話那頭悶悶的笑了一聲,用他低沉迷醉的嗓音說道:“粉色,不錯,很襯你的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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