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婷聽到展寧這些暖心又動聽的甜言蜜語之後,心情就更加愉快了。她甚至還主動地靠近了展寧的懷裡面,好讓自己的丈夫抱得更加緊密。
但是,墨文婷卻忘記了展寧作為一個男人,對待像她這樣的美麗女人永遠都不知足,哪怕佔到再大的便宜,也會得寸進尺,幾乎是像勇攀高峰的登山人那樣永無止境。
展寧見墨文婷就在自己的懷抱抱裡,他要親吻愛妻也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情,就馬上把腦袋低下去,一張嘴巴漸漸地靠向了墨文婷。
墨文婷突然驚覺,知道展寧是要親吻自己的嘴唇之後,就連忙別過臉去,躲著丈夫。同時她還怕這樣無法阻擋展寧的侵襲,就伸出一隻手去推開了展寧的腦袋,不讓對方靠近自己。
“寶寶,讓我親一下吧。”展寧見墨文婷阻撓,就不死心地哀求自己愛妻。
“不行!在家裡已經讓你親過好多次了,現在你還想親,太貪心了。”墨文婷斷然拒絕了展寧,並且還忍不住開口埋怨他。
“寶寶呀,我這麼愛你,哪怕每天親上一千次一萬次也不夠呀。你就讓親吧,一下就行。”墨文婷死皮賴臉地不停哀求墨文婷。
雖然展寧現在嘴上說只要親一次,但是墨文婷對他太過了解了,如果真讓他親的話,就不僅僅是一下就能夠滿足這個男人的了,或許就一來了興致之後,就會抱著她親個沒完。
現在車裡的前排座上還有正在開車的郝峰,和另外一個安靜待著的艾米呢。墨文婷哪怕不是一個保守的女人,也不好意思當著兩個熟人的面前與展寧做太過親密的事情。
展寧是男人,當然不怕羞,但墨文婷是一個女人,可做不到像展寧那樣,所以她就堅決拒絕丈夫了。
“一下都不行!”墨文婷向展寧表明自己無比堅決的態度之後,就乾脆重新坐直了身子,不再像剛才那樣依偎在男人的懷裡。
她覺得這樣展寧就無法再纏著自己了。可她低估了展寧現在的興趣和決心都有多大。哪怕她離開了展寧的懷抱,男人也依舊對她糾纏不休。
艾米見展寧居然這麼厚臉皮地哀求墨文婷索吻,知道閨蜜為難,就決定站出來幫墨文婷解圍了。
反正她現在有墨文婷撐腰,已經不再怕展寧了。
於是,她馬上回過頭去,對著展寧表達自己的不滿:“展總,你和親阿文的話,煩請等到回家去再親好不好呢。有我在場,你起碼要注意一下形象嘛。”
墨文婷見艾米開口幫自己了,就更加得意,好像昨天獲救那樣高興,笑著對展寧說:“你看,艾米都有意見了,你還是給我老實一點地坐著不要亂動吧。”
“好好,你們兩個女人兩張利嘴,我說不過你們,投降了。”展寧十分無奈地笑著答應墨文婷和艾米了。
他果然說到做到,馬上放開了一直緊緊抱著的墨文婷,安靜地坐在座位上,轉眼之間就變得很老實了。看來他對於墨文婷的命令執行得十分嚴格。
為了表達對閨蜜的感激,墨文婷就馬上許諾:“艾米,明天我買件衣服來送你。”
“太好了!我只是開口說了兩句話,就換來一件新衣服,這種買賣真划算。”艾米非常高興,並且還喜不自勝地對展寧說:“展總,我還要謝謝你。正是由於你欺負阿文,我才有機會幫阿文,才換來新衣服喔。”
“那你是不是鼓勵我以後再繼續去欺負阿文呢?”展寧壞笑著問艾米。
“當然不是!要是你再欺負阿文,我也就不能饒你了。”艾米馬上威脅展寧。
這讓展寧感到有些驚訝,就提醒艾米:“我可是你的老闆,如果我不高興,我隨時都可以解僱你!”
艾米聽了,剛想向墨文婷求助,只見墨文婷不用她開口,就已經及時地護著她,兇惡地反問展寧:“什麼?老公,你敢解僱艾米?她是我的好姐妹,我看你是想找死了。”
墨文婷一邊說著,一邊馬上伸手去扭展寧的耳朵。她可不是輕輕地扭,而是故意用上了一點力氣,使得展寧感到疼痛為止。
“不敢!寶寶,你饒命呀。我跟艾米開玩笑呢,只是想嚇一下她而已。”展寧連忙否認,大聲地向墨文婷求饒。
“嚇一下也不行!我現在就要你保證,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解僱艾米。哪怕她犯下天大的錯,都不能趕她離開公司。”墨文婷才不會輕易饒過展寧,就首先向男人提出自己的條件。
不得不說,墨文婷的這些條件確實是太過苛刻了一點,所以展寧覺得有些難以做到,便強忍著痛苦,為難地說:“呀?犯下天大的錯都不能解僱,那太沒道理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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