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婷也是想讓艾米更加深刻地記住這次經歷,下次可不能如此莽撞,看到一個長得帥氣點的男人就往上撲,結果卻是如此的意外,只能讓人看著成笑話。
向天趁著這個機會,也忍不住嘲諷艾米,怪聲怪氣地說:“艾米姐,這就叫做自作自受呀。下次你再想勾帥男的話,可要了解一下對方有沒有物件,或者成沒成家喔。要不然人家的另一半找上門來就不好了。”
如果說墨文婷的埋怨艾米還能夠忍受的話,畢竟她向來也不太敢頂撞墨文婷的,但是向天的譏笑卻讓她無法承受。
本來就已經十分生氣的艾米甚至找到了一個發洩口,打算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來拿向天出氣。
艾米立刻伸手去打向天的腦袋,並且還打得十分用力,直接把向天的腦袋打得生疼,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混蛋,你算什麼東西,老孃需要你來教訓麼?真是沒大沒小!”
“哇!太痛了。”向天摸著自己的腦袋,忍不住大聲地叫痛,埋怨艾米,“我又沒有騙你,要打你也應該去打那個騙你的混蛋呀。”
“你自己也是一個混蛋,打你也沒錯。”艾米依然十分野蠻地大聲罵著向天。
對於艾米這種蠻不講理的作風,向天除了忍耐之外,也沒有辦法了。他已經反應過來,艾米明顯是在拿他來出氣。
向天暗暗懊悔自己碰到了火藥桶上,真不該去嘲笑艾米。像現在他被女人打了,卻又不能還手,甚至連叫屈的地方都沒有。
現在他唯一能夠投訴的物件也只有墨文婷,但是沒準墨文婷也是向著閨蜜,根本不去幫他,那他到頭來還是自討沒趣,還不如保持沉默才好呢。
“行了,艾米,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不要再為難向天。剛才我以為你會碰到危險,還叫他準備衝到臺上去救你呢。”墨文婷笑吟吟地勸著艾米,居然是在幫著向天說話。
這多少都能夠讓向天感到些寬慰,小聲地誇讚墨文婷,“嘻嘻,還是阿文講些道理,太好了呀!”
“你還笑,看來艾米剛才打得也不算很重嘛,虧你還叫得那麼大聲呢。”墨文婷看到向天露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就忍不住戲耍一下對方。
“阿文,我這笑容是對你的感謝,謝謝你幫我說了一些公正話呀。”向天輕輕地向她解釋。
這時候,墨文婷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裙子的陌生女人走了過來,而且雙眼緊盯著自己身邊的向天。
剛才她已經在暗中觀察過了,這個陌生女人早就已經盯著向天看,明顯是對向天有點意思。這點同樣身為女人的她不可能看不出來。
墨文婷的臉色不由得一沉,以為又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看來這酒吧就是多事的地方,幾乎每時每刻都會出現意外。
這種地方也只屬於那些喜歡尋找刺激的人,比如艾米倒是挺適合。但卻絕對不適合像墨文婷這樣喜歡安靜的女人。
或許是她太過多慮,心裡面才會充滿了憂慮。換成艾米那就是隻會擔心一切平靜如水,絕對不會怕有事發生。而向天看到她的臉色有些變化,就再也不敢胡亂開玩笑了。
向天發現墨文婷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後,便轉過頭去,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剛才那個坐在鄰桌的女人已經緩緩地向自己走過來了。
難道女人是特意過來跟自己搭訕的嗎?向天的心裡面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有些期待,卻又有些擔憂。
向天心裡期待的當然是一場跟漂亮女人的偶遇,而擔憂的則是墨文婷吃醋。畢竟現在當著心上人的面,他也不敢太過放肆地跟陌生女人玩耍,必須保持一定距離才行。
等到陌生女人走近之後,墨文婷才驚訝地發現陌生女人的手裡面還拿著一根香菸,看來對方是故意走過來借打火機。
這個陌生女人居然抽菸,看來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對方顯然不可能向她借打火機,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奔向向天。
墨文婷沒有料錯,只見陌生女人直接走到向天的面前,笑吟吟地小聲問:“先生,能不能借一下打火機給我點根菸呢?”
“當然可以。”向天不好拒絕,馬上就答應對方,並且拿出打火機來遞給對方。
但陌生女人並沒有接過打火機,只是把香菸叼在嘴上,低下頭來湊向打火機。
她這副模樣顯然是想讓向天親自給她點菸,並且還要藉機來與向天靠得更加近一點,好讓向天把自己看得清楚。那樣她就可以更加容易地引向天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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