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香如蒙大赦,趕緊往回走。
禾田看著她匆匆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個大姐,明明心裡苦,卻非要打腫臉充胖子。也罷,路是自己選的,旁人能幫的有限。
午飯前,禾田“熱情”地邀請梁克文出去轉轉:“文老弟,難得來一趟,我帶你瞧瞧我們村的風景!”
梁克文本想拒絕,可看著禾田那“和善”的笑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在自己出去和被她拎出去之間,他只能選擇比較不那麼卑微的選項。
禾田領著他一路往村西林子裡走,美其名曰“見識見識山野趣味”。走著走著,看見溪邊有塊大石頭擋了道。
“哎喲,這石頭礙事。”禾田皺眉,“春天雨水多,溪水漲起來,這石頭擋在這兒,水該漫到田裡去了。”
說著,她挽起袖子:“老弟,搭把手,咱把這石頭挪開。”
梁克文看著那塊少說三四百斤的石頭,頭皮發麻:“二、二姐,這……挪不動吧?”
“試試嘛!”禾田已經蹲下身,“來,我喊一二三,一起用力。”
梁克文硬著頭皮上前,使出吃奶的勁兒推石頭。結果那石頭紋絲不動。
禾田卻道:“你使力的方法不對。看我的——”
只見她扎穩馬步,雙手扣住石頭底部,氣沉丹田,低喝一聲。那塊大石頭竟被她生生搬起,挪到了一旁!
梁克文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禾田拍拍手上的土,臉不紅氣不喘:“看見沒?幹活兒得用巧勁兒。來,我教你……”
於是接下來的一炷香時間,梁克文體驗了這輩子最累的“教學”:搬石頭、扛木頭,禾田一邊示範一邊講解,還非要他跟著做。美其名曰:“男人嘛,沒把子力氣怎麼行?”
梁克文無法拒絕不敢拒絕,男人不能說不敢不會不行。唉,活著好累!
等兩人回來時,梁克文已經累得像條死狗,肩膀上還扛著一截禾田“相中”的枯木樁。
常氏看見這一幕,眼皮直跳:“田兒,你怎麼讓客人幹活兒?”
“娘,這您就不懂了。”禾田笑眯眯地接過木樁,輕輕鬆鬆放到牆角,“文老弟這是體驗生活呢!再說了,都是自家人,客氣啥?俗話說‘親戚一把鋤,兩家都有福’,他幫咱們,咱們領情,這才是親戚相處之道嘛!”
梁克文累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苦笑著點頭附和。
禾田又拍拍他:“不錯不錯,是個能幹的小夥子!一會兒吃飯,獎勵你個大雞腿!”
午飯時,梁克文果然吃到了雞腿。禾田還不停地給他夾菜:“多吃點,正長身體呢!”
雖是好意,但這種長輩對小輩說話的語氣似乎不對味。
飯後,趁著男人們說話的功夫,常氏把禾香拉到裡屋,關上門就開始數落:“你跟我說實話,帶小叔子來到底是誰的主意?”
禾香支支吾吾:“是婆婆說……克文大了,該出來見見世面……”
“見世面?”常氏冷笑,“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小叔可說親了?”
“……還沒。”
”?閨個一家給賠該就,子孩出不生的姐姐當個這你,得覺是不是!清兒門我,思心小點那婆婆你,香禾你訴告我?是不是宜便撿想,不地生人,來回剛兒田量打!了來上頭們我到計算是這“,沿炕拍直得氣氏常”!道知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