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走到主臥半掩著的房門前,還沒來得及推門,就聽到陸硯深沉冷的聲音。
“立刻聯絡張院長,找最好的婦產科專家過去,務必保住她的子宮,不能因為這件事害她一輩子!”
江瑩落在門板上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中。
屋內的男人似乎有些煩躁,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威壓,“通知她家裡人,等她家裡人來了,或許能查出點什麼。”
保住子宮?
陸硯深在說誰?!
不知道是不是她潛意識對“子宮”這兩個字太敏感,江瑩站在門口,後背躥起一陣細密的寒意,莫名的心慌。
臥室裡聲音消失,江瑩直接推門進去。
陸硯深下顎線緊繃,看到是江瑩的瞬間,他眼底的寒冰微微碎裂。
“出什麼事了?那個需要保子宮的女人,是誰?”
陸硯深看著她,知道事情瞞不住了。
他沉默了兩秒,突然伸出手,修長溫熱的手指勾住了她冰涼的小指。
江瑩下意識地想掙脫,他卻猛地收緊力道,進而一把握住了她整隻微涼的手。
男人的掌心很熱,瞬間將她包裹。
陸硯深喉結滾動了一下,盯著她,眼神有些緊張,“是薛婷婷。”
江瑩愣了一瞬,隨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薛婷婷?”
陸硯深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陸氏年會上的那段醜聞影片,是薛婷婷放的。”
“事發之後她想跑,杜宇帶人在高鐵站把她截了下來,這兩天把她扣在酒店裡。”
對於這個訊息,江瑩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那麼溫柔一個女孩子,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婷婷不可能幹出這麼大的事?”
陸硯深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江瑩的手背,語氣低沉,“我也不相信是她一個人能夠完成的,她被扣這兩天,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說是為了替你出氣,想要報復公司。”
江瑩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替她出氣?
這丫頭……
江瑩心思都在薛婷婷這件事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陸硯深已經扯著她坐在床上,甚至伸手將人抱在身側。
她愣了幾秒鐘,追問,“她是怎麼知道許振清那些事情的?又是怎麼拿到影片的?”
陸硯深疲憊地嘆了一口氣,眉頭深鎖,“她一個字都不肯多說,咬死了就是自己乾的,杜宇到現在也沒有查到影片的來源。知道許振清那件事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查起來有難度。”
江瑩靠在他肩頭,轉臉看著他,“你剛才在電話裡說……保住她的子宮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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