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問到昨晚她是否看清對方是誰時,陸硯深不由地攥緊了手。
秦欣由於了好久最終打出了三個字:沒看清。
看到這裡,陸硯深暗暗鬆了一口氣。
想到昨晚的遭遇,秦欣就開始發抖,剛想說什麼,嘴巴痛得她臉都扭曲了。
警察讓她再想想會是誰下這麼狠的毒手,秦欣瞪著眼睛搖頭,表示不知道。
情緒也開始激動,她在怕,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給她的警告。
江嵐的事確實是她們下手狠了點,但不狠點怎麼能讓江瑩下定決心。
再說了他,讓動江嵐,不管是重傷還是輕傷,他都乾淨不了。
秦欣腦子裡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人會是江瑩。
那麼狠厲,邏輯縝密,先斷了她逃跑的路,然後趁機綁了她的手,最後堵住她的嘴。
動作迅速,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怎麼看都像是訓練有素。
兩個警察看她似乎有什麼隱情,兩人相視一眼,負責問話的警察試探性問,“秦小姐,你是不是有懷疑的物件?”
周梅在一旁著急,看著秦欣又心疼,“我們人都這樣了你們就不能趕緊去查嗎?路上不是有那個監控,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警察皺眉,“女士,秦小姐若是有懷疑的物件,便於我們快速偵破此案。或者你們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聽到這話,周梅直接沉了臉,別說最近,她們得罪的人就只有江瑩。
於是她咬牙道:“江瑩,一定是江瑩。”
“不可能,”陸硯深直接否決,“她昨晚從餐廳出來就跟我在一起。”
周梅瞬間不悅,看陸硯深的眼神滿是失望,“硯深,我把你當兒子,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一直騙我是嗎?之前說自己沒有結婚,後來才知道你已經結婚,前幾天剛離婚了,怎麼又跟她搞在一起。”
警察都挺糊塗了,這到底是什麼關係?
陸硯深臉色更加陰沉,他跟江瑩一開始就是隱婚,他沒有說過,是周梅自以為他沒有結婚。
加上那時候謝川剛走,她整個人精神正脆弱,陸硯深就沒有解釋,不想釀成了今天的後果。
“她被打警察會調查,您就別跟著著急。”
警察心想這事查起來有點難,來的路上他們已經讓局裡查閱了監控,結果監控出了問題,那附件的監控無一倖免。
顯然是存心就是為了打她。
“硯深,你還護著她,除了她誰會對欣欣動手?”
周梅的不依不饒,讓陸硯深反感,“周阿姨,說話講究證據,若真是江瑩,秦欣會認不出?”
秦欣嘴巴張張合合,但幅度都不大,她疼!
見陸硯深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她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應該不是江瑩,對方不像是第一次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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