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姜莽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百卉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轉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為首的是城南分局的隊長曹江。
“百卉小姐是嗎？”曹江亮出證件。
“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一起介紹賣淫案，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百卉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她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姜莽，微微一笑，彷彿在說：看吧，和我預料的一樣。
她從容地拿起自己的手包。
“好的，警官。”
“我跟你們走。”
……
城南分局，審訊室。
與監察局的壓抑不同，這裡的氣氛要輕鬆許多。
曹江親自審訊。
“百卉小姐，說說吧，你和猜拓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給他安排女人？”
百卉坐在審訊椅上，姿態優雅，彷彿不是在接受審訊，而是在咖啡廳聊天。
“曹隊長，話不能這麼說。”
她輕笑一聲。
“猜拓先生是董事長最重要的客人，為集團帶來了巨大的利益。”
“董事長的意思是，一定要招待好他。”
“這位泰邦來的大師，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我作為秘書，自然要為老闆分憂，滿足客人的需求。”
她三言兩語，就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核心意思很明確：這是為了公司業務，是猜拓自己有需求，我只是個執行者。
至於姜莽？
他只是下達了“招待好客人”的命令，對具體的“特殊癖好”和“安排女人”，他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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