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靈泉水之下，林凡也逐漸對自己的天眷有了體悟。
吞噬聖體，能夠吞納萬般萬法化為己用。
吞噬大道無窮極，但人力卻有限。
此時他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將之前所得的諸多天眷吸納煉化為己用。
若那麼做了，那吞噬聖體也就止步於此了。
即便是吞納了方圓五萬裡內的諸多生機和仙靈力，又吞納了許多天驕的天眷神通。
此時他的吞噬聖體也只是小成。
而根據他的判斷，小成的吞噬聖體應該最多能夠吞噬三種截然不同的天眷。
因為天眷也需要參悟和蘊養，就像之前，他是可以擁有十八種甚至二十種不同的天眷神通。
但所學駁雜，即便是天眷到手，其實也難以寸進，反而會拖延修行進度，甚至可能讓林凡無緣大道。
根據吞噬聖體的修煉程度來決定吞噬幾種天眷，這才是最合適的方法。
此時林凡吞噬聖體雖然小成，但卻遠遠未達到巔峰狀態。
如今的他最多隻能吞噬和供養起兩種天眷的開發，故而需要極為謹慎，最初天眷的選擇將會影響到他未來的修煉程序和大道根基。
不過現在的他即便還沒有吞噬任何天眷，吞噬聖體也帶給他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一來是功法的契合，仙魔吞天功和吞噬聖體可相輔相成。
二來是吞噬聖體本身就有極為強悍的力量。
不過提升了多少還需要和其他人交手後才能知道。
目前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從聖靈泉水這邊離開。
聖靈泉水的本源被他這次一吸己經受了損傷，更是讓方圓五萬裡之內生機斷絕。
如今外面還有兩尊聖靈書院的聖人盯著他，總感覺有些尷尬。
“小子，醒了就別裝睡了。”
魏景嵩沒好氣道。
林凡裝不下去了，只得嘿嘿一笑：“老前輩，還真是巧啊，咱們又見面了。”
魏景嵩皮笑肉不笑：“呵呵，是挺巧，你還巧合的損傷了聖靈泉水的本源。”
“這個……那個……”
林凡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能為自己開脫。
“行了，你這次吸收了不少聖靈泉水，等以後有機會捉兩個聖人來填補就行了，估計就能讓聖靈泉水的本源恢復。”魏景嵩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當然他只是開個玩笑，如今的林凡只是個涅槃境修士，距離聖境還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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