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的雞湯他喝著有些寡淡無味,眼神有些迷茫。
“王爺,您這是怎麼了?”秦慧有些疑惑道。
“本王沒事兒。”林南天搖了搖頭,又掃視了一圈,問道:“嘯龍呢?他去哪兒了,怎麼沒來吃飯?”
秦慧嘆了口氣:“嘯龍他不是去豐州參加歐陽文會了嗎?他在那兒碰到了凡兒。”
“哦?那小孽畜不是成了錦衣衛,怎麼會去參加歐陽文會?”
林南天放下手中的雞湯,似乎有些好奇。
但他的眼睛卻盯著秦慧的每一個表情。
“凡兒不但參加了歐陽文會,他還奪得了魁首,一篇《將進酒》讓歐陽先生都對他青睞有加,嘯龍也想多讀書,能夠追趕他大哥的腳步。”
秦慧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
“王爺,凡兒他如今如此用功,不如讓他回來吧,雖說他以前做了許多錯事,甚至還……還侮辱了念兒,但他畢竟是王府的嫡長子,這世子位置其實應該是他的才對。”
林南天眼神微動,他還沒開口,就看到林嘯龍走了過來。
“父親,孩兒在豐州碰到了大哥,孩兒打聽了一番,大哥除了偶爾去青樓外,平時確實很努力,哪怕當了錦衣衛,他也沒有自暴自棄,孩兒願意將世子之位還給大哥。”
還沒等林南天繼續說話,林嘯龍就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世子,可是林凡他當眾……”
旁邊的珠兒突然開口。
林嘯龍當即呵斥道:“住口!不得胡言!”
珠兒不敢說話,但臉上表情卻似乎在告訴林南天自已有話要說。
林南天問道:“珠兒,你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珠兒偷偷看了一眼林嘯龍,語氣怯弱:“世子不讓奴婢說。”
“他是世子,本王才是王爺,本王讓你說。”林南天道。
“那……那奴婢就說了。”
珠兒似乎對林嘯龍有些懼怕,而林嘯龍也不斷瞪她。
“嘯龍,你要幹什麼?”林南天呵斥了一聲。
林嘯龍這才收回了自已的眼神。
“珠兒,你說吧。”林南天道。
珠兒道:“大公子剛見到世子就大打出手,仗著自已是世子的大哥,當眾就把世子打的鼻青臉腫,要不是侍衛攔著,世子爺怕是會被他活生生打死!”
林嘯龍臉色一沉:“那小畜生為什麼打嘯龍?”
“他……他說世子搶了他的位置,還說等他奪得魁首,一定要用玉佩讓歐陽先生故意散播謠言,毀了夫人和世子的名聲。”珠兒吞吞吐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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