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兩手一攤：“就是這樣煉化的嘍。”
影子聖人再三確認，最終他終於確定，林凡確實 把傳承晶石給徹底煉化了。
他能覺察到自己和林凡之間的聯絡，此時的林凡已經成了他的掌控者。
林凡遲疑了一下之後開口詢問：“前輩，我是不是能操控您了？”
“嗯，算是吧。”
影子聖人依舊沒想明白究竟是怎麼個事兒。
但他和林凡之間的聯絡不會有錯，不管用了什麼手段，傳承晶石確實已經被林凡煉化。
林凡神色激動：“那豈不是說我能動用大聖層次的力量了？”
影子聖人沉吟了一下：“也算是吧。”
“那我現在能感受一下大聖的實力嗎？”
林凡一臉期待看向影子聖人。
聖人交手的場景他已經見過了，彷彿要將天古大陸都打成碎片。
說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一點都不誇張。
那比聖人更強悍的大聖呢？是不是會更加可怕？
影子聖人淡然道：“可以，你先留好遺言，等下一個傳承人來了，本聖會告訴他你的遺言。”
“啊？”林凡怔愣住了：“前輩，留好遺言是怎麼回事兒？”
影子聖人沒好氣道：“即便你繼承了暗影大聖的傳承，你現在境界也就是大輪涅槃，大輪涅槃就想動用大聖層次的力量，你不死誰死？”
林凡聞言臉頓時垮了下來：“那我豈不是空守寶山，卻動用不了半分？”
影子聖人想了想：“那也不是，本聖觀你肉身還不錯，或許能夠承受顯化境的力量，可以讓影衛過來，他如今實力已經倒退到了顯化境，你應該可以透過影隗之術短暫借用他的力量。”
“那迷霧中的影子呢？我能否調動它們為我征戰。”
“也不能，時間太久了，他們已經靈性全無，他們的力量全都來自本聖體內的傳承晶石，傳承晶石已經被你煉化，為了適應你的境界，傳承晶石大部分力量都已經被封存，他們自然就已經不存在了。”
影子聖人語氣平靜，那些影子本就是暗影大聖生前對手所留，就算如今消失了，他也不會有絲毫傷感。
對他來說，那些影子就是耗材。
“那暗影大聖的肉身呢？”
林凡問道。
大聖的肉身，不管是煉製成靈隗，還是自己煉化，那都是頂尖的寶物。
雖說有些不厚道，但萬一影子聖人同意了呢？
“大聖沒有留下肉身，這口星辰棺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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