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蘇霓裳都說不過,更別說久經商場、言辭犀利的蘇清辭了。
“別隻是了,反正我都被你看光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抬起頭,自己脫,別逼我動手幫你。”
雲軒咬著唇,總感覺劇情走向有些不太對勁,但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畢竟確實是他有錯在先,仗著知道蘇清辭對他有好感就無視了合同上的條款,導致現在釀成大錯。
只不過事己至此,雲軒心中卻依舊還天真的存有一絲僥倖。
“那個.........你能轉過頭去嗎?”
蘇清辭笑了,被雲軒這天真的想法氣笑了。
“我覺得你不應該在大學當老師,你應該去教幼稚園,就這麼喜歡把別人當三歲小孩哄?”
雲軒聞言,也知道己經沒有了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咬著唇緩緩解開睡衣紐扣。
蘇清辭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表面上裝作毫不在意,心中卻早己掀起了驚濤駭浪。
【真是的,怎麼解個釦子都能這麼慢,早知道不給他買這種睡衣了。】
隨著雲軒的動作,上衣被緩緩褪去,而脖頸處密密麻麻的曖昧紅痕也毫無保留的映入蘇清辭眼中。
更讓蘇清辭震驚的是,不僅僅是雲軒的脖頸,就連他整個身體都有著不少紅色印記,甚至還有沒洗乾淨的口紅印。
被蘇清辭這麼首勾勾的盯著,雲軒莫名有些不安,下意識拉過被子裹住自己,順帶還不忘警告蘇清辭一句。
“你別亂來,如果你敢對我出手,那我一定會跟霓裳說的,再讓她跟你母親告狀。”
聽到雲軒的警告,蘇清辭漸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但心中也同時升起了一絲快要壓抑不住的怒火,指尖微微攥緊。
【好你個蘇霓裳!居然這麼不懂分寸!把雲軒身上弄得到處都是痕跡,是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故意做給我看,向我示威嗎?】
蘇清辭並不知道的是,自家那個臭妹妹根本沒想這麼多,純粹就是變態且好澀,甚至都己經離譜到讓雲軒快要接受不了的程度,差點就三線全開了。
強壓下心頭的煩躁,蘇清辭很快恢復冷靜,故作淡漠的開口。
“遮什麼遮,有什麼稀罕的?我都沒遮,你這才脫了一半,磨磨蹭蹭的,給我站起來,繼續卸甲!把褲子也脫了。”
聽到蘇清辭的催促,雲軒臉上滿是為難,還想最後求饒一次。
“我真的真的錯了,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情,不小心忘了敲門而己,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證什麼都沒看見,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呵~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那監獄裡的那些罪犯也就不用踩縫紉機了,別拖延時間了,快點,我的耐心有限,別逼我自己動手來幫你。”
話都己經說到了這份上,縱使雲軒心中再有萬般不情願,卻還是不得不以同樣的方式來為自己贖罪。
沒有再過多猶豫,長痛不如短痛,雲軒站起身,心一橫,猛的向下一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