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沈棲月,面對全力以赴的雲軒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此刻己經將腦袋埋進枕頭,整個人都失去了神采,雙手無力的垂落在床邊,顯然己經變成了笨蛋。
因為常年練習瑜伽,沈棲月的身體極為柔軟,前凸後翹中的“後翹”甚至比秋靈兒的“前凸”還要更加出色,這也是雲軒偏愛齁褥的原因。
過了半晌,徹底被拿捏的沈棲月勉強回過神,在反應過來後的第一時間便又繼續開始了求饒。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真的......真的會死掉的,我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囂張了,老公.........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
話音落下,沈棲月也等不及雲軒回覆,掙扎著想要逃跑,但由於渾身酥軟,提不起力氣,很快就又被雲軒給拉了回來。
“跑什麼啊,現在知道怕了?剛才囂張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絨布球老婆就該有絨布球的自覺,等著變成泡芙吧,你這個笨蛋雜魚澀情狂!”
話音落下,雲軒也不再搭理沈棲月,一手按住她的腦袋,一手抓住頭髮,就這麼開始征戰天下。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夜色褪盡,天空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雲軒這才意猶未盡的鬆開沈棲月,履行了夯莪到奣的約定。
而沈棲月似乎是為了報答雲軒,也開始表演起了難得一見的煙花秀。
雲軒見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本想拿手機拍下沈棲月狼狽的模樣留作嘲諷的把柄,但一時又找不著手機,只能作罷。
起身倒了杯水一飲而盡,雲軒看著身上殘留的痕跡,又看了看眼前早己沉沉睡去的沈棲月,思索片刻,上前搖了搖她的肩膀。
“喂,笨蛋棲月,醒醒,幫我清理一下,喂!”
沈棲月沒有絲毫動靜,依舊安穩的熟睡著,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顯然是累壞了。
雲軒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
“既然你這麼懶,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親自動手幫你洗漱一下吧,首先第一步就得刷牙,刷牙之前肯定得擠牙膏,而我這裡恰好有不少存貨,就免費獎勵給你吧。”
話音落下,雲軒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輕輕扶起沈棲月,隨後用牙刷細心的幫她清潔起牙齒。
沈棲月似乎是有些呼吸不暢,微微蹙了蹙眉,但卻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
天空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雲軒所在的臥室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秋靈兒剛走進房間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曖昧氣息,又看了眼床上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衣物碎片。
“真是的,衣服都撕成碎片了,昨晚到底玩得有多瘋啊。”
簡單收拾乾淨地上的狼藉,秋靈兒餘光忽然落在一旁的毛絨兔子尾飾上,有些疑惑的撿了起來。
“這是?毛絨絨的兔子裝飾?後面怎麼還有個小圓錐?這是做什麼用的?”
秋靈兒低頭思慮片刻,她所掌握的知識顯然還無法觸及這一層面,索性輕輕放在床頭櫃上,沒有隨意丟棄。
收拾乾淨屋子,秋靈兒掀開被子一角,伸手將雲軒從沈棲月懷裡攬到了自己懷中,隨後輕手輕腳的帶著他離開現場。
睡夢中的雲軒感知到熟悉的溫暖,下意識往秋靈兒懷裡蹭了蹭,睡得愈發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