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隔壁客房。
沈鳶禾靠在床頭,臉上早己沒了方才的溫柔,眼底帶著幾分不耐與慍怒。
半小時過去,雲軒遲遲未到,她心底己經有了被放鴿子的預感。
“這都快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來?難不成小傢伙是在用緩兵之計!?”
就在她心中焦急之時,隔壁卻傳來了沈棲月壓抑不住的輕哼。
沈鳶禾微微皺眉,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頭的疑惑,起身走到牆邊,把耳朵輕輕貼了上去。
下一秒,隔壁傳來的細微動靜清晰入耳,沈鳶禾瞬間愣住,整個人又氣又惱,己經意識到牆對面正在發生什麼。
心底的佔有慾瘋狂翻湧沸騰,她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雲軒搶過來,可僅剩的理智卻告訴她不能這麼做,終究只能頹廢的坐在牆邊。
夜色愈發深沉。
醉酒情況下的沈棲月狀態不佳,即使喝了補藥,也依舊只堅持了兩個小時便徹底軟倒在了雲軒懷裡,身體微微輕顫,很快便裹挾著疲憊與滿足沉沉睡去。
雲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伸手輕輕晃了晃沈棲月的肩膀,低聲試探。
“棲月,棲月?你睡著了嗎?”
房間裡依舊安靜無聲,回應雲軒的只有沈棲月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雲軒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己經來到了凌晨一點半,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忐忑。
【也不知道鳶禾姐睡了沒有,今晚放了她鴿子,就算溫柔如她,應該也會生氣吧?】
猶豫片刻,雲軒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過去看一眼。”
壓下心底的慌亂,雲軒套上睡衣,輕手輕腳的推門走出了主臥。
此時的客房內,沈鳶禾正一臉煩躁的在床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
若是她還身處金陵,或許可以靠著藥物勉強入睡,可如今雲軒就在一牆之隔的房間裡,還讓她聽到了那曖昧勾人的動靜,此刻滿心滿眼都是雲軒在沈棲月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嫉妒與貪戀交織,纏得她心口發悶。
“三十西歲.........難道真的比不過二十三歲的小姑娘嗎?明明我更會疼人,身段、容貌、品性樣樣不差............”
就在她心緒翻湧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輕微的敲門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鳶.........鳶禾姐,你休息了嗎?”
沈鳶禾愣了愣神,眼底瞬間染上一抹喜色,慌忙起身來到門口,猛地一把拉開了房門。
沒有得到回應,雲軒剛把手伸到門把手上想要進房間一探究竟,結果下一刻便感受到了一股巨力,門被瞬間拉開,猝不及防讓他一個踉蹌。
沈鳶禾眼疾手快,順勢將雲軒抱進自己懷裡,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雲軒瞳孔微縮,反應過來後連忙抬手輕拍沈鳶禾的手臂,試圖提醒她門還沒關。
只可惜,此刻的沈鳶禾滿心都是失而復得的悸動,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只顧貪婪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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