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女帝同修,我無敵》第一百一十二章 精神損失(1)

作者:渡至彼岸·3個月前

虛空中的星光重新灑落,可那些剛轉身要逃的聖地長老們,腳步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陸青衣攔在他們面前,青衫在虛空中輕輕拂動,袖口的補丁針腳細密,透著一股隨性的邋遢。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懶洋洋的笑,眼底的光芒卻比方才更冷,像淬了冰的刀鋒。雲嵐立在他身側,赤足踩在流轉的星光上,素白裙襬在身後拖曳出淡淡的殘影,背上的筆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沒說話,可往那裡一站,就像橫亙在眼前的萬仞山嶽,誰也別想逾越。

朱長老的臉色從慘白褪成死灰,嘴唇哆嗦著:“陸青衣,你們不良山,難道要與我兩大聖地開戰?”

陸青衣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開戰?你們也配?”聲音輕得像閒聊,“你們以大欺小,圍攻我凝丹境的師弟時,沒想過開戰?派一群破道境長老,欺負一個晚輩時,沒想過開戰?”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現在打不過了,倒想起提開戰了。你們的臉皮,是用玄鐵鑄的?”

陰長老的臉色從死灰憋成鐵青,手指死死攥著劍柄,指節泛白如霜,青筋在額頭突突首跳。可他不敢拔劍——陸青衣那道青龍掌印還懸在他頭頂,青色龍影在虛空中盤旋,龍瞳冷冷俯瞰著他,像在打量一隻隨時能捏死的螻蟻。

雲嵐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風拂過宣紙:“不良山的弟子,輪不到外人欺負。”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朱長老、陰長老,以及那些縮在後面的破道境長老,那目光像無形的刀,割得人臉頰發燙,“以大欺小,更是找死。”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字字帶著鋒芒:“你們要交代?我倒想問問,你們的人殺我天道書院弟子時,給過交代嗎?搶我天道書院道晶時,給過交代嗎?圍堵我天道書院據點時,給過交代嗎?”語氣陡然轉厲,“現在我師弟殺了你們的人,你們倒來要交代了。臉呢?”

朱長老的嘴唇在發抖,陰長老的牙關在打顫。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答案明擺著——他們根本不要臉。可他們不敢說,因為陸青衣和雲嵐就站在面前,不良山的威勢如泰山壓頂,讓他們連喘口氣都覺得艱難。

陸青衣沒再廢話,抬手間,青龍掌印轟然落下。青色龍爪精準攥住陰長老的佩劍,只聽“咔嚓”幾聲脆響,那柄陪伴陰長老數十年的寶器長劍,竟被硬生生捏碎、碾成齏粉,隨風飄散在虛空中。陰長老的臉色從鐵青褪成慘白,想後退,雙腿卻像灌了鉛;想再拔劍,腰間早己空空如也。只能僵在原地,像根被釘在虛空的木樁,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雲嵐也動了。背上的筆捲輕輕一顫,一支瑩白毛筆飛射而出,在空中揮灑自如。轉眼間,一幅山水畫卷在虛空中展開,畫中山川巍峨,江河奔騰。隨著她指尖一點,畫卷驟然放大,萬丈浪潮從畫中咆哮而出,瞬間將朱長老和那十幾名破道境長老吞沒。那浪潮不是尋常水流,是凝練到極致的靈力,是蘊含法則的道韻,是稱尊境強者的威壓。朱長老的靈力在浪潮中寸寸潰散,道心在轟鳴中搖搖欲墜,整個人像狂風中的落葉,被浪潮卷得東倒西歪。想掙扎,卻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想呼救,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悶響。

陸青衣的青龍掌印鎮壓了陰長老,雲嵐的畫卷浪潮困住了朱長老與其餘十名破道境長老。兩個人,就將兩大聖地的長老團碾成了齏粉。虛空中一片死寂,遠處星船上圍觀的修士們大氣都不敢喘,眼睜睜看著這顛覆認知的一幕,手腳冰涼。

“不良山……果然是捅不得的馬蜂窩……”

“陸青衣和雲嵐都是稱尊境……十幾名破道境在他們手裡,跟玩似的……”

“不是玩,是碾壓。徹頭徹尾的碾壓。”

雲嵐指尖輕彈,畫卷緩緩收起,那支瑩白毛筆飛回筆捲,發出一聲輕鳴。她看著被浪潮餘威震懾的朱長老等人,聲音依舊平淡:“你們要交代?我給你們交代。我師弟殺了你們的人,是他們該死;拿了你們的東西,是那些東西該拿。不服?”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大聖地的星船,“儘管來不良山找我們。隨時奉陪。”

朱長老“噗通”一聲跪在虛空中,臉色灰敗如死灰,嘴唇翕動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陰長老也跟著跪了下去,佩劍己碎,道心己破,整個人像尊被遺棄的泥塑,再沒了半分之前的囂張。

陸青衣轉過身,看向秦無涯,臉上的冰冷瞬間化為溫和,甚至帶了點說不清的寵溺:“師弟,這些人怎麼處理?你說了算。殺了、放了,都隨你。”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秦無涯身上。那些被鎮壓的長老們艱難地抬起頭,望著星船上那道黑色身影,望著他腰間那柄沉寂的修羅劍,望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暗紅色眼睛。他們不怕陸青衣和雲嵐——不良山的人雖霸道,卻還講規矩。他們怕秦無涯,怕這個連半步王侯都敢虐殺的悍匪,怕他根本不講規矩。

秦無涯從星船上走下來,一步步走到朱長老面前,停下腳步。他低頭看著朱長老那張灰敗的臉,看著他發抖的嘴唇,看著他攥緊又鬆開的手指,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冷得像九幽寒風。

“你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圍攻我一個凝丹境弟子。”他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顫抖,眼底卻平靜如死水,“我害怕。真的很害怕。”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所以,你們得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朱長老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又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你……你說什麼?”

“精神損失費。”秦無涯重複道,語氣依舊平淡,“你們嚇到我了。太荒道晶,高品的一千枚;靈材,隨便來幾百株;丹藥,地階以上的一百瓶;兵器,地階以上的五十件。”他看著朱長老驟然漲紅的臉,慢悠悠地補充,“少一件,你們就留在這裡,不用回去了。”

朱長老的臉漲得發紫,額頭青筋暴起,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秦無涯就站在面前,陸青衣和雲嵐在側後方虎視眈眈,不良山的三個人站在一起,便如不可逾越的天塹,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陰長老顫抖著從懷中摸出儲物戒指,扔給秦無涯,聲音嘶啞如破鑼:“給你……都給你……放我們走……”

秦無涯接過戒指,神識一掃——高品太荒道晶一千枚,靈材三百餘株,地階丹藥一百瓶,地階兵器五十件,一樣不少。他將戒指揣進懷裡,轉身朝星船走去,步伐不緊不慢,像在散步。

“放人。”聲音從前方飄來,輕得像句嘆息。

雲嵐收起畫卷,陸青衣撤去掌印。朱長老踉蹌著爬起來,腿還在發軟,連看都不敢看秦無涯的背影,轉身就逃。陰長老和其餘長老也如蒙大赦,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像一群被打斷脊樑的野狗,狼狽地竄回各自的星船。

陸青衣望著秦無涯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師弟,你的演技,可比師兄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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