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山擁有的古老天道——他曾親身感受過。
初登不良山時，他引發了天道共鳴。那一刻，整座不良山都在震動，古老的天道之力湧入他體內，讓他完成了某種蛻變。
那是他與不良山最深層的聯絡。
而現在，輓歌女帝告訴他，這座青銅神山上，也有類似的天道？
“前輩，您的意思是……”
“這座青銅山，很可能與不良山同源。”天毒女帝接過話頭，聲音沙啞，“或者說，與你們不良山擁有的那縷古老天道同源。”
秦無涯心神劇震。
與不良山同源？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座青銅神山或許和不良山的建立有關，意味著它可能與自己存在某種深刻的關聯。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想起初登不良山的場景——天地異象，天道共鳴，古老的氣息從山體中湧出，彷彿在歡迎他的到來。
月清影當時說，不良山己經很多年沒出現過那樣的異象了。
軒轅登天當時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長。
而現在，這座青銅神山上，出現了同樣的天道氣息。
“前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無涯在意識中追問，聲音急切。
輓歌女帝沉默了許久，像是在回憶什麼。
終於，她緩緩開口：“帝界裡，也有一座類似的青銅神山。”
秦無涯一愣。
帝界？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輓歌女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追憶，“帝界的那座青銅山，規模比眼前這座大得多。它突然出現在帝界中心，引發了無數帝境強者的爭奪。”
“那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帝界最頂尖的存在幾乎都參戰了，死傷無數。我們九人雖然沒首接參與，卻也曾遠遠觀望過那座青銅山。”
“它的山體上，也流淌著古老的天道氣息。那氣息純粹又古老，連帝境強者都心生敬畏。”
“後來呢？”秦無涯追問。
“後來……那座青銅山突然消失了。”輓歌女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就像它突然出現一樣，毫無徵兆，沒留下任何痕跡。整座山憑空消失，彷彿從沒存在過。”
“帝界的大戰因此戛然而止，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座山沒真的消失——它只是去了別的地方。”
秦無涯心頭一震：“前輩的意思是，眼前這座青銅山，就是帝界消失的那座？”
“不一定。”天毒女帝開口，“也可能只是一塊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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