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還在空氣裡瀰漫。
秦無涯己經走出那片山林，可戰場上留下的痕跡，卻不會輕易散去。
二十多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血浸透了泥土，濃得化不開的腥氣飄在半空。被劍光劈碎的金色盾牌碎片散了一地，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發生的一切。
不——算不上戰鬥。
這是一場屠殺。
小骨縮在秦無涯袖管裡，光芒興奮地亂晃。
“好厲害！好厲害！”它的聲音裡滿是激動，先前的膽怯緊張全沒了，“原來空間之力這麼強！那些人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殺了！”
秦無涯嘴角微揚：“是你厲害。”
“那是自然！”小骨得意起來，又很快補充道，“不過你也挺厲害的！劍法好快！我都沒看清！”
秦無涯沒反駁。
他心裡清楚，小骨說的是實話。沒有空間傳送，他也能殺帝震，卻絕不會這麼輕鬆。至少得費不少勁，說不定還會受傷。
可有了小骨——帝震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稱尊境西重，一劍轟殺。
這就是空間之力的可怕。
“小骨。”秦無涯開口。
“嗯？”
“以後，咱們就是搭檔了。”
小骨愣了愣，聲音裡帶著點彆扭：“誰……誰要跟你當搭檔！我就是暫時跟著你！考察你而己！”
“好，暫時的。”秦無涯笑了笑，沒戳穿它。
他加快腳步，朝西方走去。
那裡，還有更多獵物等著他。
小骨從袖管裡探出頭，怯生生地問：“下一個地方，還能這麼順利嗎？”
秦無涯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會。”
“啊？為啥？”
“因為訊息會傳出去。”秦無涯的目光沉了沉，“他們知道我能瞬移後，就會有防備了。再想這麼輕鬆殺人，沒那麼容易。”
小骨有點洩氣：“那咋辦？”
“換個法子打。”秦無涯說得乾脆。
小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光芒閃了閃，又縮回了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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