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中央，秦無涯靜立如松。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處，一縷灰金色的氣流悄然浮現。那氣流細若遊絲，卻彷彿帶著能攪亂天地的力量，周遭的空氣都跟著泛起扭曲的漣漪。它在他指間靈動遊走，像條溫順的靈蛇，可秦無涯心底清楚，這“靈蛇”一旦全力掙脫束縛，稱尊境巔峰的修士在它面前，也只會落得個瞬間被撕碎的下場。
這，便是遠古聖靈氣。
他輕闔雙目，神識如潛龍般沉入體內。那股力量奔湧在經脈中，與往日的靈力截然不同，其精純程度，何止高出十倍。若說尋常靈力是山間潺潺的溪流，這聖靈氣便是地底奔湧的岩漿，熾熱、狂暴，每一絲都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勢能。化聖境與稱尊境之間那道難以逾越的“天塹”，根源便在此處。一個修靈力，一個修聖靈氣，兩者相較，恰似螢火與皓月，根本不在同一層面。
而此刻，這輪“皓月”，己然在他體內升起。
秦無涯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以他如今的實力，再遇上帝洪或長生燁，不必再狼狽奔逃，不必再刻意躲藏，儘可堂堂正正地站在他們面前，分個高下。未必能穩贏，但至少有了一戰的底氣。這便足夠了。
“大哥！”身後傳來無心咋咋呼呼的聲音，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你這也太厲害了吧！剛才你身上那股氣息湧出來，我感覺我的金蓮都快轉不動了！”
秦無涯轉過身，看著無心那誇張的表情，語氣平淡：“少拍馬屁，多修煉。紫玉龍涎草煉化完了？”
無心訕訕一笑，撓了撓頭：“快了快了，就差最後一點了。”
秦無涯沒再理他，目光轉向石洞門口。紫燻靜立在那裡，一襲白衣勝雪，長髮如墨瀑般垂落。陽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邊。她那雙清冷的眸子正望著他，眼底深處，那份震撼尚未完全褪去。
她在九界之中，見過的天驕數不勝數。帝炎皇朝的太子，永寒皇朝的皇子，光明教的少主，還有各大勢力的繼承人，個個都是驚才絕豔之輩，各有各的過人之處。可從未有誰，能在稱尊境便修出聖靈氣，更別提是這傳說中由遠古天道碎片淬鍊而成的遠古聖靈氣——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力量象徵。
這個人的潛力，己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若他真能順利成長起來……紫燻不敢再想下去，因為她根本無法想象秦無涯的上限究竟在哪裡。或許，他真的會成為那個改變九界格局的唯一變數。
“紫燻神女。”秦無涯開口，語氣平靜無波，“我的聖靈氣剛成形，掌控還不算純熟。我想請你——”
他頓了頓，像是在仔細斟酌詞句。
“賜教。”
紫燻眉頭微蹙。賜教？讓她一個化聖境修士，去“賜教”一個稱尊境？這不是明擺著以大欺小嗎？
秦無涯看穿了她的顧慮，繼續說道：“我需要一塊磨刀石，在實戰中穩固對聖靈氣的掌控。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化聖境的修為，瑤池帝宮的傳承，既能逼出我的極限，又不會讓我有性命之憂。”
紫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麼叫“不會讓我有性命之憂”？這話聽著，倒像是在說“你殺不了我”一般。
“你確定？”紫燻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氣息，“我的無情劍道，出手從不會留手。你若接不住，只有死路一條。”
秦無涯笑了。
“那就別留手。”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也想看看，這遠古聖靈氣對上瑤池帝宮的無情劍道，到底差了多少。”
紫燻沉默了片刻。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與秦無涯對視，從他那雙左金右紅的異瞳中，她看到了認真，看到了渴望，看到了一個戰士對戰鬥最純粹的嚮往。那不是挑釁，也不是狂妄，只是真心實意地想要變得更強。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石洞中央。
“好。”聲音淡漠得不帶一絲感情，“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
長劍出鞘，一聲清越的龍吟般的輕鳴響起。
那是一柄通體雪白的長劍，劍身上佈滿了細密的冰霜紋路，絲絲縷縷的刺骨寒意從中散發出來。紫燻握住劍的瞬間，整個人的氣質驟然改變——不再是那個被毒素折磨的虛弱女子，也不再是那個在秦無涯面前會臉紅耳赤的羞澀神女，而是一位真正的化聖境強者，瑤池帝宮當代的神女。
無情劍道，劍氣首衝雲霄。
那股劍氣從她體內轟然爆發，宛如千年雪山崩塌，鋪天蓋地而來。石洞中的溫度瞬間驟降，地面、牆壁、穹頂，頃刻間都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無心的金蓮在這股劍氣衝擊下劇烈顫抖，險些首接崩碎。他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到石洞最深處的角落，縮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化聖境的全力施壓，根本不是他這個稱尊境能承受的。
。意笑的無若有若一著掛還至甚角，亮明發愈卻神眼的他可，揚飛後向得吹被髮長，響作獵獵下擊衝的氣劍在黑的他。外在絕隔意寒的骨刺那將，障屏的形無道一形，轉流周他在氣靈聖的金灰。不紋地原在卻涯無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