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楚顏憂心的道，“這場手術，會很艱難吧？”
“對，”姜瓷渾身散發著自信的光芒，“但我有信心！”
她讀研的期間跟著恩師李妙同上過一臺換心手術。
當時恩師操刀，她在旁邊當助手。
把一顆枯萎的心臟從病人身體取出，再把一顆生機蓬勃的新的心臟放進去，伴隨著心的跳動，病人身旁的心電圖QRS波群交錯著舞蹈，那種感覺太美妙了。
“我預祝這臺手術大獲成功！”楚顏手搓著膝蓋，“瓷瓷，我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啊？”
“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老中醫你記得吧？”
姜瓷點頭。
記得，專治各種女性不孕疾病，妙手回春的老大夫。
“我是想著反正以後肯定能用得著，就透過我親戚加上了老中醫的微信，然後我今天刷朋友圈，看到他來京洲兒子這邊過元旦了。”
楚顏唇角止不住的上揚，“我私聊問了，他得在這邊呆到正月十五才走，等你完成這個手術，我就帶你去看看！”
姜瓷抬手撫摸上小腹，躊躇道：“還是不要了，我都跟傅雲霄要離婚了，就沒必要去看了。”
她害怕萬一老中醫說她這個不嚴重，三下五除二的給她治好了，會動搖她放棄傅雲霄的決心……
楚顏眼睛一瞪，十萬萬個不贊同的道：“什麼沒必要，很有必要！這不僅是生孩子的問題，還是你的個人健康問題。”
“我懷疑，你每個月來大姨媽都疼的打滾和你這個有很大關係！”
姜瓷唇瓣抿成一條細線，半天，她才道：“等我完成眼下這臺手術再說吧。”
楚顏抓住姜瓷的肩膀，極力規勸的道：“瓷瓷，你不要總是為了睜…傅雲霄而活！”
“一年前你要不是為了照顧斷腿的傅雲霄，你早就跟秦師兄一樣出國進修了。”
“你知道秦師兄現在在國內外的名氣多大嗎？請他做手術得排隊，約他手術的人出價從一百萬漲到五百萬都未必能請的動他。”
“你呢？耽誤了一年就是一輩子！要是你也去國外鍍了層金回來，還用的著在安康爭主任嗎？多的是人把高薪水高職位捧給你。”
姜瓷哭笑不得的拍了拍情緒高昂的楚顏，安撫道：“好好好，我跟著你去看老中醫。一定去，我保證。”
楚顏滿意的微笑，“這就對了嘛！瓷瓷你記住，你以後的人生信條就是拒絕傅雲霄與賭毒！”
姜瓷：“……”
*
第二日清早。
姜瓷在廚房攤鬆餅的時候傅雲霄信步走了過來。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純手工裁製的西服，內搭灰色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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