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把眼球往她的方向轉,對視上,姜瓷直接哭出了聲來,“爸,你總算是睡醒了,我等這一天,真的等了好久。”
姜策張了張嘴,發出了很粗啞不成調的聲音,姜瓷還想靠近仔細聽他說了什麼,結果床頭的儀器突然的發出警報。
姜瓷看過去,姜策的心率先是飆升,又快速的下落,幾次都跌到了零。
“快!上除顫儀!”
姜瓷血液凝固住,臉色慘白的被一個醫生推到了牆角,她眼睜睜看著姜策閉了眼睛,手指動了兩下又不動了。
不過好在,在一次次的除顫下,心電圖又重新跳動了起來。
二十多分鐘的兵荒馬亂搶救後,姜策身體體徵恢復了平穩,人也又“睡”了過去。
姜瓷不怕一直活在孤獨的等待中,就怕這等待中看到了希望又眼睜睜的破滅掉。
她的身體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目光呆滯,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這個時候,姜霖無頭蒼蠅似的闖進來。
“義父!義父醒了嗎?”
他精明的眼珠子四處轉著,不是驚喜,是很慌亂。
姜瓷用力咬了咬唇憋住哭聲的搓了一把臉。
手撐著牆壁慢慢的站起來,啞聲回道,“醒了一下,又睡了過去。”
姜霖:“……”
那就好。
……
深夜。
京洲第一豪宅——瀾香莊園。
傅雲霄第九次手插兜,慵懶從樓上走下來巡視時,傭人不驚不怪的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回道:“先生,太太還沒有回來。”
傅雲霄往沙發上一坐,拿了本雜誌,散漫道:“幾點回來是她的自由。”
傭人保持著微笑,您就嘴硬吧,誰能硬的過您啊。
雜誌上的內容,早在二十分鐘前就被傅雲霄翻爛了。
他瞥了下手腕上的表,這都半夜十二點了,她是在陪著程明修在醫院上夜班?還是在和送花男約會?
傭人:“先生,要不我給太太打個電話?”
傅雲霄翻著雜誌,不以為然的道:“隨便。”
傭人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傅雲霄抬頭關注,沒有五秒,傭人就把手機從耳邊拿下,說:“太太她手機關機了。”
傅雲霄下頜線收緊,抿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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