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霄掀了掀眼皮,漫不經心的睇著他們。
“這是做什麼?”
段父老臉憋得通紅,不敢看人。
“子昂他做的事我們都聽說了。傅總,子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我們當父母沒有教好。”
“感謝您不僅沒追究他的過錯,還不計前嫌的救了他一命,這份恩情,我們夫妻倆在此深深謝過,以後若是能用的到的地方我們一定馬首是瞻!”
傅雲霄淡淡道:“人是我妻子救的,我順便搭把手而已。”
聞言,段父段母抬起頭,把視線移到姜瓷身上,滿目感激的再次鞠躬。
“二位不用行這麼大的禮。”姜瓷扶住他們,問道,“你們兒子情況現在怎麼樣?”
段父眼淚汪汪的回道,“醫生說幸虧傷口得到了及時的處理,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傅太太,太對不住了!”
“人沒事就好。你們聊,我去換一下衣服。”姜瓷拄著拐,行動不太利索的走向門口,看向林桀。
林桀會意的把手裡的購物袋遞了過去,這個時候,傅長歲從外面走進來,恰巧跟門口的姜瓷碰了個面對面。
他怔了下,旋即伸手虛扶住她,關懷道,“嫂子,你怎麼傷的這麼重啊?”
傅長歲和傅雲霄的兄弟關係不是很好,姜瓷嫁進來的兩年跟他都沒什麼交集,故而對他這麼殷切的行為有些本能的防備。
避開身子道,“皮外傷,不打緊。你進去和你哥說話吧,我去趟洗手間。”
傅長歲回頭喊了一聲,“小月,你陪著大嫂過去!”
一個個頭不高,穿著黑色衝鋒衣,娃娃臉,留著水母頭的小姑娘閃現在姜瓷身邊。
僕隨主人的她也擁有一副純良無害的面孔。
歪頭貼心詢問,“大少奶奶,需要我抱您嗎?”
看著長得猶如人偶娃娃般的小月,姜瓷忽地想到了一年前傅雲霄被追殺斷腿那次,小月前來支援他們,單手把一個兩百斤的胖子舉起來轉了一圈又扔出去的畫面。
閃現的記憶讓姜瓷吞了口水,汗顏婉拒,“不必了。”
段父段母見傅長歲來了,也不好再多聊,跟著傅雲霄再次表達了感激之情,又表明了段家願意跟傅家一直交好的誠心後便告辭離開了。
沒了外人。
傅長歲坐在床邊,手撐在身兩側,笑著道,“哥,爸媽他們聽說你此次以德報怨的事蹟感動的都哭了。你這次,可真是打破了我們對你一直以來的固有印象!”
傅雲霄點了根菸,深沉著一張臉,不語。
傅長歲貓一樣的瞇起眼睛,邊打量著人,邊好奇問道:“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竟讓你有了如此大的轉變?”
指間香菸閃爍著猩紅的火光,映的男人眼底眸色晦明晦暗。
他修長的頸項往後舒展著吐了口煙霧,磁性的聲音帶著稍許沙啞,“爸媽還說什麼了?”
“讓你照顧好嫂子,然後,濠江那邊的事由你全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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