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扶著實木書桌，緩緩落座在桌後，問道，“你們兩個，誰身體不舒服啊？”
楚顏一指：“她。”
秦山看著姜瓷，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你這臉色瞧著氣血虧空的厲害啊，來，我先給你號一下脈。”
姜瓷一瘸一拐的挪步過去。
楚顏人皮了點，關鍵時刻還是極為靠譜的，因為桌對面沒有椅子，楚顏去角落把一個小凳子搬過來讓姜瓷坐，然後跟個左護法一樣站在她身邊。
秦山把姜瓷左右手都的脈搏都把了下，臉色凝重的問道，“你之前是不是落過胎？”
姜瓷被問的一懵，“沒有啊！”
秦山搖了下頭，又問，“你現在月經正常嗎？”
“不正常，不僅來的時候疼，來之前也特別疼，我現在就是。”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姜瓷卡了下殼，回溯了下記憶，想到什麼，突然緊張的攥緊了手，“是……一年前。”
“突然的嗎？還是有什麼原因？”
“……”
姜瓷眼睛失去了焦點，不安定來回轉動了幾下，一年前她是有過一個月沒來月經，當時以為是工作的事情讓她壓力變大導致的。
畢竟她高考的時候壓力大，也有過兩個月才來一次月事的情況發生，也就沒在意。
難道……
當時她其實是懷孕了？！
秦山輕嘆了口氣，“你現在的身子落了很嚴重的病根，你結婚了嗎？”
姜瓷手腳生寒的抿了下唇，“嗯……”
“那就別拖了，不然你以後不可能再懷孕了。現在抓緊調理，還有一定機率能生育。”
“你躺沙發上，衣服撩起來露出肚子就行，你現在不是肚子疼嗎？我給你扎幾針，再做個艾灸，能有所緩解。”
……
兩個小時後。
姜瓷臉上有了血色的從老小區出來。
上了車，楚顏把一大兜子的中藥放到她腿上，看著神情恍惚的姜瓷，楚顏欲言又止了幾番，最終什麼也沒說的發動了車子。
這搞得叫什麼事啊！
姜瓷肚子不疼了，臉頰紅撲，但是卻比來的時候還無精打采。
怪不得……結婚的時候她做婚前體檢明明沒有生育困難的問題，怎麼結婚兩年就突然變成不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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