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發熱的小抿了幾口，有閨蜜真好！
“……姜醫生？”
程明修狗狗祟祟的湊過來，小心的問：“你還好嗎？”
姜瓷快速收拾好情緒，笑著點頭：“嗯。”
程明修拉著椅子在她身邊坐下，臉熱的低聲道，“我昨天太不講義氣，對不起啊。你放心，我是絕對絕對不會亂說話的，這事，會一直爛在我肚子裡。”
“謝謝。”
程明修本來還想問姜瓷一些她和傅雲霄的關係之類的問題，不過眼下看姜瓷完全不想多說的狀態，他呵呵一笑，從兜裡抓了一大把的糖果放在她面前。
“我去查房了，有空中午一起吃飯，我請你！”
程明修瀟灑離開，姜瓷對著一堆熊貓頭的軟糖走神，心再次抽痛起來。
記憶追溯到高三第三次模擬考試，她總分491，這個狀態下去壓根考不上京華醫大，於是焦慮到趴在桌子上哭。
當時坐在她面前考了總分592的傅雲霄，靠著椅子，光明正大的用手機玩著遊戲。
許是被她吵到了，他從校服兜掏出幾塊熊貓頭軟糖，隨意的往後一揚手，“請你吃，別哭了。”
……
年少時候的心動，就應該至於年少。
姜瓷動了動手指，撕開跟當年傅雲霄給的一模一樣的熊貓軟糖，放入嘴裡，不是他給的其實也很甜。
姜瓷做了幾個深呼吸，抓著桌子上的聽診器站起身，正要往門外走，恰巧的和外面走來要敲門的趙青瑛打了個照面。
她們母女倆人皆是一愣。
姜瓷表情意外的，先出聲道，“媽？”
爸爸出車禍，趙青瑛嫁到宋家後除非是聽她出了什麼事，否則絕對不會聯絡她。
趙青瑛在她困頓的目光下說，“妍希她說吃不慣食堂，我來給她送飯，順便的也給你做了一份。”
姜瓷垂下眼睫，“哦。”
趙青瑛有些侷促，“我給你熬了你小時候最愛喝的南瓜粥，正熱乎著，來吃一口吧。”
“放桌子上，我晚些吃。”
“很忙嗎？我還有些話想和你說……”
趙青瑛眼底的挽留，讓姜瓷於心不忍。
她側身拉開椅子，“您坐吧。”
趙青瑛臉上露出笑容，上前，擰開飯盒，把食物一一拿出來，“你嚐嚐這個蝦。妍希也愛吃椒鹽蝦，不過她愛吃辣一點的，你這個我沒有放太多辣椒。”
姜瓷動著筷子，夾了一隻蝦放入嘴裡，食不知味的道：“您要和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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