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莊園,姜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衝到房間收拾行李。
傅雲霄站在客廳,看著被她摔合的房門,實在是不知道她突然發的是哪門子的火。
躊躇著要不要去看看時房門猛然被推開,姜瓷目中無他的拖著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傅雲霄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快步追過去擋住了她去路。
“你什麼意思?”傅雲霄臉色不佳的道,“無緣無故給我甩什麼臉子?”
“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們已經在走離婚流程。”姜瓷目光冰冷的看著他,“我住在這裡是你給我的施捨,現在我不要你的這份施捨了,有問題嗎?”
“等離婚證下來你再走。”
“憑什麼?”
“……”
傅雲霄啞口之際,姜瓷壓在心底的委屈和火氣逐漸傾湧而出。
“傅雲霄,我問你憑什麼?”
“你憑什麼把我手機關機,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
姜瓷控制著沒大吼大叫。
不過說話時她口齒打顫,渾身都在發力,“要不是你把我的手機關機,我定能第一時間趕到療養院看我爸,就因為你,險些害死了我爸!”
“你爸那個樣子跟死了有什麼區別,我怎麼就害死他了?”
這話像是鋒利的刀片,無形的割破了姜瓷喉嚨。
她身上的血液快速流失,原本因為生氣而漲紅的臉變得慘白。
姜瓷張了張嘴,艱難出聲,“……你說什麼?”
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她掏心掏肺的男人,居然能說出這種無情的話?
傅雲霄平靜的看著她不語。
姜瓷覺得他雖然站在她的面前,但是他就像一座她無法翻越過去的雪山那般遙遠。
姜瓷皺著鼻子,用一種很生疏的目光看著他,“傅雲霄,你讓我覺得我在你身上浪費的幾年時光,都是個笑話!”
傅雲霄:“……”
姜瓷已經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跟他說一句話了,她眼含淚光,拖著行李箱繞過他悶頭往外走。
彼此錯開身子的時候傅雲霄有一種失重感。
猶如從萬丈高空往下墜,他迫切的想抓到點什麼東西,又不知道抓什麼,因為他的眼前空空如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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