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問對人了。
姜瓷笑容不變的問道，“周醫生和溫小姐是舊識嗎？”
“啊……”周青石嘆息著說，“我和溫沅沅的哥哥溫燁是發小。溫沅沅她從小被檢查出來有先天性心臟病，溫燁十分寶貝這個妹妹。我也就認識了。”
姜瓷從周青石身上看到了替英年早逝的發小惋惜的悲傷之色，默了下，如實相告的道：“溫小姐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馬上就可以出院了。至於傅總對溫小姐，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寵愛有加。”
周青石垂著腦袋，夾了口菜，聲音略有乾啞，“那就行。”
男人埋著臉，姜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從他的狀態和語言來看，他為什麼並沒有鬆一口氣，反而很心情更沉重？
姜瓷心中有預感，周青石對溫沅沅的感情不一般。
此外，好像也還有點別的……
不過姜瓷說不清那是什麼。
如果姜瓷能看到周青石臉上隱忍的怒色和眼中迸發出來的恨意，就會了然，那點令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針對傅雲霄的！
秦冽幫她擋了酒後，勸她酒的人就都衝秦冽去了。她安靜光吃菜吃了個飽，桌子上的男人竟還在喝酒，飯菜壓根沒動幾口。
也不知道他們要什麼時候才能吃完。
這是慶功宴，姜瓷也不好說自己吃完就走，於是她以上洗手間為由的出了包間透氣。
未料傅雲霄會站在走廊。
她一出來便和背倚著欄杆抽菸的男人面面相覷上。
姜瓷：“……”
該說點什麼嗎？
算了，感覺無話可說。
她濃黑的睫毛抖動著垂落，無視著他，往左側的樓梯口走。
“姜瓷。”
男人不輕不重的一句，絆住了姜瓷的腳步。
她回過身，聲音如常的道：“傅總，有事嗎？”
“過來。”
“……”
她漠然的盯著他，腳下的步子一動未動。
傅雲霄把手裡的煙掐了，扔進身旁的垃圾桶。
她不過去，他就能屈能伸的向她走來。
一米九的身高極具壓迫感，他靠近時姜瓷覺得自己頭頂上的光線都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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