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內心短暫的做了番鬥爭後,淡聲道,“她沒有把我這個姐姐放在眼裡,更沒有把我這個副主任放在眼裡。”
很籠統的一個回答,沒說具體什麼矛盾,只表明二人不和。
傅雲霄定睛看著她,不辨喜怒的道,“妍希她一年前落水著了涼,做了病根,每個月到日子都不舒服,接下來這一週,別給她安排那麼多工作。”
他說的每個字都化作綿綿細針落在了她的心臟上,姜瓷眼眶控制不住的發酸。
她知道,一年前他能順利從追殺中脫身,其中有宋妍希的很大功勞。
甚至聽說,當時在海上,要不是宋妍希套著男人的外套跳下去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力,傅雲霄就要被那些人逮住了。
對宋妍希的冒死相救,傅雲霄始終放在心上,百般珍惜同宋妍希的情誼,而對她當年去碼頭找他的舉動,男人給她的只有冷冷的一句“淨會添亂”。
這大概就是,你不愛的人為你做再多你都覺得是麻煩包袱。
你在意的人為你前赴後繼,你會銘記一輩子。
甚至這一輩子裡,無論對方做了什麼,你都會因為想起此事而無底線的原諒對方。
還好,她方才沒有和他說段子昂綁架她是宋妍希指使的。說了也沒用,還說幹什麼?
姜瓷攏拳,圓潤的指甲陷在掌心裡,輕笑著回道:“你這個老闆都發話了,我一個打工的自然是奉命行事。”
傅雲霄說:“你笑的很假。”
姜瓷笑的更官方了:“做醫生的沒有這方面的專門培訓,傅總你且將就著看吧。”
“……”
傅雲霄心口說不上來堵挺,伸手摸兜想抽菸緩和一下,但是才拿出煙盒,就聽姜瓷提醒道:“這裡不讓抽菸,前面左拐有吸菸室。”
聞言,他聽話的把煙盒放回去,隨後眼尾上挑個弧度,閒聊的口吻對她道:“剛才來時路上就想問,你一個西醫,怎麼身上一股子的中藥味?”
要是把他的話當關心她就是傻逼。
姜瓷一本正經的瞎扯,“突破自我,接觸醫學新領域,為傅氏集團將來有打算開中醫院打下良好的基礎。”
傅雲霄眼尾的紅痣抖了抖,“……”
姜瓷看了眼水房門口零星的人,緩緩起身,“人少了,你快去接水吧,宋醫生還等著呢。”她手頭一堆事,可沒時間陪他浪費。
“十九號,你回瀾香莊園住。”
姜瓷步子還沒邁出去,就聽他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她眉心輕蹙的垂目看著他,問:“什麼意思?”
“你沒發現,咱倆每次一要領證就出事嗎?”傅雲霄靠著椅背,仰首望著她,唇角漫不經心的笑容裡夾雜著一絲玩味,“要不是天上的月老不想解咱倆的紅繩,那就是什麼人為計劃了。”
還真是會倒打一耙!姜瓷憋了口氣,道,“那你和我還真是想到一起去了。”
傅雲霄:“所以啊,你十九號回來住兩天,週一我們一起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