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眼皮看了看,只見深藍色的布藝窗簾從外透著白光。
外面的天都那麼亮了?
這得是幾點了?
姜瓷手摸到枕頭底下,來回橫掃一遍沒找到手機。
她手肘抵著床撐身往床頭櫃上尋摸了眼,看到了熟悉的手機,忍著身上的痠疼,往床邊蹭。
不想男人也隨著她挪動了過來。
傅雲霄帥氣的臉貼著她的後頸,聲音含糊的問:“怎麼了?”他的黑眸耷拉著,眉眼有著濃郁的倦色。
這一刻的他,人是乖順的,但氣場冷厲。
想到他這幅樣子是因為他自己過度透支身體造成的,姜瓷便嫌棄的推開他腦袋,“都說了讓你悠著點!七點半了,我要去上班,你要不要去集團你自己看著辦吧!”
“再睡一會兒。”
傅雲霄抓了下手,沒留住她。
有些惱抬手揉了揉額前的碎髮,平躺在床上冷靜了幾秒,隨後歪頭,透過指縫瞧正在穿衣服的她,“我給你請假,今天別去醫院了。”
回答他的是臥室門關合的聲音。
“……”
姜瓷的離去使臥室裡旖旎的氣息漸漸消散。
傅雲霄徹底沒了睡意。
他手掌撐床靠著床頭坐了起來,幽暗的光線裡他冷白色的臉沉的嚇人。
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他真真切切的擁有了她數次,可一點不覺得滿足!
甚至都不如以往他們做的一次來的盡興。
她終於鬆口給他生孩子了,也終於不再對這段婚姻抱有不切實際的愛情幻想了。
明明過上了理想中豪門聯姻該有的婚姻生活,為什麼他的心底會有一種空落落的難受感呢?
……
安康醫院。
上午十點十分,姜瓷跟著同事查完最後一個房往辦公室走的時候迎面碰上一個熟悉的人。
“姜瓷!”溫沅沅來者不善的朝著她走過來說,“我找你有事!”
“副主任,我們先回去了。”她身邊的同事見情況不對,自覺散去。
姜瓷把病歷本塞兜裡,跟溫沅沅的怒目下對視了幾秒,她隱約猜到了什麼的道:“去我辦公室說吧。”
溫沅沅腮頰鼓動了兩下,壓著隨時要噴發而出的火氣跟著她進了辦公室。
”!惺惺假我給你“,翻打手揚,耐忍再不沅沅溫,水杯了倒給杯水次一用瓷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