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霄無聲的嘆了口氣，俯身把她披散在肩頭上礙事的長髮攏在腦後，“帶發繩了嗎？”
姜瓷耷拉著眼皮，手掐著脖子乾嘔，沒有應答。
傅雲霄只好暫時鬆開她的頭髮，雙手順著她的腰線去摸她的上衣兜。
“嘔——”
胃裡又來了陣強烈的感覺，姜瓷把頭又低了低，長髮差點就垂進了馬桶裡，好在傅雲霄眼疾手快，再次的把她頭髮給攏住了。
但也不好一直用手這樣幫她捏著。
想了想，傅雲霄把腕上的檀香手串擼了下來給她姜瓷紮了個低馬尾。
他按了下馬桶上的按鈕，把姜瓷從地上扯起來，到洗手池邊緣，擰開水龍頭，單手掬了點水，往她唇邊送。
“張嘴。”
姜瓷聽話的啟唇，見她有要往下嚥的意思，傅雲霄連忙掐住她的腮幫，道：“漱口，不許喝。”
姜瓷鼓著腮幫，嘴裡除了水，還有空氣。
無法做吞嚥的動作，亦然無法說話，嘴巴嘟嘟著，楚楚動人的瞧著他，乖巧點頭。
傅雲霄渾身有了陣躁意，眼神幽暗的監督著她漱了幾次口，問道：“要不要上廁所？”
姜瓷搖頭，聲音乾啞：“我想喝水。”
傅雲霄要了個包間，給姜瓷要了一杯熱水，又點了份蔬菜粥。
她伏在桌子上，圈抱著偌大的粥碗，安靜的小口小口的抿著喝。
傅雲霄側身坐在她身邊，託著臉，好奇的道：“你是醉了，還是清醒著呢？”
姜瓷偏頭說：“一加一等於二。”
傅雲霄：“一百五十一加三百七等於多少？”
姜瓷張口便回：“521。”
男人愉悅的笑出聲，姜瓷抿了抿唇，沒那麼愉悅的剜了他一眼，埋頭繼續喝粥。
煩人，她都這樣了還不忘記逗弄她玩！
“腦子轉的這麼快，確實是沒醉。”傅雲霄靠在沙發椅背上，修長的腿隨意交疊在一起，說：“那你現在是不是能跟我說說，蘇錦哪裡惹到你了，你非要把人家喝進醫院不可？”
姜瓷：“……”
她不出聲，傅雲霄也不為難，抬手順毛似的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
姜瓷宿醉醒來後渾身哪哪都疼，且胳膊腿抬都抬不起來，她跟個殘廢似的兩眼惺忪的看著天花板，思索著昨晚被男人接走的種種。
“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下午。”傅雲霄西裝革履的從衛生間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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